丁二愣子打了個酒嗝,依舊蠻不講理。
“啥叫得罪我了,自己不會辦事兒我挑你兩句理還來脾氣了?大總管能乾就乾,乾不了跟我裝尼瑪呢?”
丁二愣子也不傻,就算是這樣,他也不忘給崔曉寶扣屎盆子。
崔曉寶那個氣啊,自己剛才哪地方做錯了吧,丁二愣子也不是沒死過爹,這裡麵的事兒他能不懂?
這不擺明了就是不想讓自己好?
“你特麼不用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咋回事兒你自己心裡沒數?”
“彆說咱們村兒了,就咱們這一綹溝塘子,誰家紅白喜事兒主桌不賞倆菜?你家老爺子的事兒還是我乾爹給你家辦的呢,當時賞菜的事兒還是我經辦的。”
“咋滴,在你家辦事兒就能這樣,在彆人家就是錯了?”
丁二愣子臉一黑:“你特麼彆拿我爹說事兒,我特麼說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崔曉寶也來了火氣了,手一揮,蹦著高在那罵。
“我去你媽的吧,你特麼還真是當婊子想立牌坊,媽的,想欺負我崔曉寶,沒門!”
丁二愣子伸手一指:“你特麼再說一句?”
“我說去你媽的,咋滴!彆人怕你丁二愣子,老子特麼不怕!今天要麼你整死我,要麼我整死你,媽的,還真以為我崔曉寶好欺負!”
這麼一說,倆人瞬間就抱成個了。
普通人打架要麼王八拳,要麼就是抱成個摔跤,一點兒沒有觀賞性。
吃飯的這些人一瞅,他們都知道丁二愣子不占理,但是也不能看著就這麼打起來啊,都是一個村兒裡的。
眾人趕忙上去拉架,不過這些人也明顯拉偏架,先拉住丁二愣子,崔曉寶趁著這個機會上去給了丁二愣子好幾個電炮。
崔曉寶喘著粗氣,蹦著高在那罵:“媽的,來呀,你特麼不是找我事兒麼。”
“媽的,你特麼自己想當大總管你就去找人,人家願意用你我一個不字都沒有,人家不用你,你特麼過來拆我的台,你特麼是個什麼玩意兒啊你!”
丁二愣子掙紮著想要脫身,但是卻被眾人按的死死的。
他心中不免有些悲涼,這真是輸了人又輸了陣仗了,以後在村裡,他真是沒臉見人了。
剛才他被人拉了偏架,他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村裡,沒人向著他二愣子了。
“你特麼彆說那些沒用的,媽的,你要是是個爺們兒,咱就真刀真槍乾一下子,誰都彆特麼喊人!”
崔曉寶一咬牙,喊道:“撒開!”
“都撒開!這特麼是俺倆的事兒,都特麼撒開!今天這事兒不了了,以後消停不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拿不定主意。
趙龍咳嗽了兩聲,說道:“行了,撒開吧,讓他倆單對單,打輸打贏了,以後誰都彆提這事兒了就成了。”
趙龍威望不低,雖然他們知道崔曉寶肯定得吃虧,但是看這架勢,他們也不得不撒手。
崔曉寶比丁二愣子矮半個頭,他們那一代啊,除了孫文舉和康凱他爹,好像還真沒有幾個能打過丁二愣子的。
而且崔曉寶這人圓滑不說,還屬於那種比較老實的,他們都喊崔曉寶叫崔秀才,論戰鬥力,他肯定不是丁二愣子的對手。
鬆開以後,崔曉寶指了指丁二愣子。
“你在這等著!”
說完,崔曉寶轉身就跑進了教室裡,沒一會兒,他就拎著兩個菜刀走了出來。
來到人群中間,崔曉寶把手裡的菜刀往丁二愣子身前一扔,然後把菜刀往腰上一插,就開始脫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