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想了想,說道:“也是這麼個理。”
孫傳武問道:“王寡婦沒說見到小蘇媳婦兒?”
書記一拍大腿,說道:“這事兒我還忘了,她說見到了,就說看到小蘇媳婦兒掛在天棚上麵在那蕩秋千。”
“前天她還來找我來著,我說不行讓她去找你,當時讓我給你們村兒打電話,也是巧了,前兩天刮大風,電話線斷了。”
孫傳武猛地一愣:“今天你看到王寡婦沒有?”
書記一臉茫然:“沒有啊,我上哪去見王寡婦去,我和她。。。嘶!”
書記突然倒吸了口冷氣,看著孫傳武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他反應過來咋回事兒了。
小蘇的事兒村裡都知道了,王寡婦怎麼能不知道?
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蘇家的孩子呢,知道了小蘇死了,怎麼可能不去小蘇家裡?
“她,她不能死了吧?”
孫傳武手一攤:“我上哪知道去。”
“我去看看去!”
書記站起來就往外跑,跑到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不好意思的看著孫傳武。
“那啥,孫先生,咱一起去啊?”
孫傳武點了點頭,站起身跟著書記往外走。
到了王寡婦家門口,書記敲了敲王寡婦家裡的門,朝著裡麵大喊。
“蘭花啊,你在家不,醒了沒有?”
孫傳武看了眼手表,現在已經七點了,農村人起的都早,特彆是冬天。
原因很簡單,冬天屋子裡冷,得燒炕啊,一般就算是懶床,也得先添上火再睡回籠覺,要不肯定凍的打哆嗦。
王寡婦是孕婦,更怕冷怕熱,所以這個點兒煙囪還沒著,多半是完了。
“蘭花,開門啊蘭花!”
“行了,不用敲了,我翻進去吧。”
孫傳武把著園杖子就翻了過去,王寡婦家裡的杖子不高,挺好翻。
進去敞開了大門,兩隻大鵝啊啊的往孫傳武這邊衝,孫傳武上去兩腳,大鵝落荒而逃。
這麼大動靜王寡婦都沒聽著,書記也知道壞事兒了。
鄰居這時候披著棉襖敞開了門,隔著園杖子問道:“書記,這是咋了?”
書記擺了擺手:“一早沒見著小王,過來瞅瞅。”
鄰居嘿嘿一樂:“瞅啥啊,估摸著跟人家小蘇睡覺呢吧。”
書記瞪了眼鄰居,嗬斥道:“就你長嘴啊?人家小蘇半夜死了!”
鄰居打了個哆嗦,心虛的問道:“真死了?”
“我特麼還能拿這事兒騙你啊!操了,那啥,你昨天晚上聽著動靜了?”
鄰居點了點頭:“昨晚上出來拉屎的時候我看著有個人翻園杖子了。”
孫傳武眉頭一皺,總感覺這事兒不對。
他對著那邊喊道:“爺們兒,平常小蘇來也翻園杖子?”
鄰居微微一愣:“這我還真沒注意,他倆的事兒雖然村裡都知道,但是平常也背著人,啥時候來咋來的,我也不知道啊。”
“謝了兄弟。”
孫傳武點了點頭,然後拉開屋門,心底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