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數就行,到時候我跟書記說去,他們大隊不差這點兒錢。”
孫傳武說道:“咱先說好了啊,他要是不給這錢,我該怎麼埋怎麼埋,到時候出了事兒彆說我沒給辦事兒就行。”
“指定不能啊,對了,我讓我同事拎了一桶油上來,昨天你也跟著沒少忙活,獎金啥的到時候發下來了我給你送村裡去。”
“還有獎金呢?”
老王點了點頭:“指定有啊,不光有獎金,還能有證書呢。”
孫傳武笑著扯皮:“你還不如都給我換成獎金呢。”
“嗨,你這是鑽錢眼兒裡了你,這叫榮譽,榮譽你懂不,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得得得,榮譽,榮譽和錢我都要。”
跟著老王下了坡,上了老王摩托車後座。
這年頭的摩托車啊,跑起來那動靜就跟放屁一樣,噗噗噗的,噪音特彆大,而且還沒啥勁兒。
好歹也是交通工具,就這種摩托,彆人想買都買不起。
到了大隊,老王直接找上了書記。
聽到還得補二十,書記二話沒說直接點頭同意。
“行,二十也合理,畢竟還得縫屍。”
孫傳武說道:“那打墓的和八大山你們聯係唄,明天和蘇明前後腳走。”
書記也想快把這事兒了了,先不說王寡婦多大歲數,就這事兒,誰願意給王寡婦守靈去。
“我這就去喊人去。”
“嗯呢,我在這等著。”
過了沒多一會兒,書記就領著一幫子人進了大隊部,簡單一說,孫傳武就領著大家夥上了山。
找了墓地,孫傳武指揮眾人開始挖坑。
現在算是初春了,雪雖然沒化完,但是陽麵也有一多半兒已經露出黑土了。
現在挖坑倒是沒有過年那麼困難,估摸著傍黑天兒也能挖個七七八八,挖不完明天一早再忙活兩個小時咋也完事兒了。
安排常春過來看著,孫傳武就回了村裡。
王寡婦的屍體就擺在她家的大炕上,屋子裡還貼著兩張黃符,都是孫傳武貼的。
王寡婦慘死,而且孩子也死的那麼冤枉,這要是出點兒亂子,說不定就得鬨出人命。
屋外兩個公安在那守著,孫傳武讓他們燒好水,自己上了炕,把王寡婦的屍體一拖,拖到了炕沿旁邊。
下地搬了個凳子,孫傳武拿出縫屍的工具,坐在炕邊就開始忙活。
王寡婦的屍體倒是好說,就是那個孩子,雖然沒多大,但是卻成了一攤爛肉,這就有點兒麻煩。
好在也有解決辦法,孫傳武吩咐大隊裡的人去幫忙弄了點兒活黃泥,把血肉往黃泥裡那麼一包,徒手捏了個娃娃出來,不大不小,夠塞進去的。
把泥娃娃往炕上一放,孫傳武等到天黑,泥娃娃才半乾成型,這裡麵多少有火炕的功勞。
把泥娃娃裝進肚子裡,孫傳武就開始縫王寡婦的屍體。
肚子上的刨痕比較好縫合,雖然死狀慘,但是好歹屍骨還健全。
忙活完,孫傳武點上香,叨咕了兩句,剛準備掏出黃符,院子裡突然就傳出一聲慘叫。
“啊!你彆過來,你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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