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啊,你把爺的軍裝拿來。”
鄭叔趕忙去櫃子裡把軍裝取了出來,然後托著遞給了老爺子。
老爺子接過軍裝,摸了摸上麵的肩章,苦澀的搖了搖頭。
“這肩章啊,我受之有愧啊。”
“小孫兒啊,我走的時候穿著軍裝下葬行不?”
“這身衣服陪了我一輩子,就算是下去,我也想穿著這一身走。”
孫傳武點了點頭:“好的鄭老。”
“叫啥鄭老,我和你爺都是平輩相稱,你叫鄭爺就行。”
孫傳武隻感覺頭皮發麻,好家夥,今天鄭陽的輩分兒算是上不去了。
猶豫了兩秒,孫傳武喊了聲:“鄭爺。”
鄭陽臉上露出幾分窘迫,得了,今天可彆來人了,自己再過一會兒,說不定就成了孫子輩兒的了。
確定好了時間,孫傳武和寧傑就出了裡屋,留下了何偉還有鄭家的人。
到了院子裡,寧傑遞給孫傳武一根煙,調侃道:“行啊,出了趟活,漲了個輩分。”
孫傳武老臉一紅,沒好氣的說道:“你說鄭叔不能給我穿小鞋吧?”
寧傑嘿嘿直樂:“這說不準。”
孫傳武臉都黑了,你說這事兒整的。
寧傑拍了拍孫傳武的肩膀,寬慰道:“行了,瞅給你嚇的,鄭叔不是那樣的人。”
“而且啊,鄭叔啊,不光不會給你穿小鞋,以後啊,你要是有啥事兒,他肯定能拉一把。”
“我有的時候是真羨慕你,咱倆都是回來的人,你瞅瞅你,你家孫爺這些年給你拉下多少人脈吧,這些東西啊,用錢都換不過來。”
孫傳武翻了個白眼兒:“大哥彆說二哥,付書記不也是你家我大爺給你留下的人脈麼。”
寧傑點了點頭,他爹原來是個警衛,單兵能力特彆強。
當年打越南猴子的時候,他爹拚死把付青山帶出了戰場,也是因為這個,他才能一路順風順水。
“老爺子的後事兒,恐怕得你辦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老爺子剛才說軍裝的時候,就已經明說了讓孫傳武給辦後事兒了。
給鄭老爺子辦後事兒,也算是他的榮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孫傳武和寧傑倆人煙是一根接著一根。
看了眼手表,已經六點了。
天空依舊有些昏暗,但是也隱隱能夠看出一點兒光亮。
六點二十左右,鄭陽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傳武,進屋。”
孫傳武點了點頭,老爺子估計是不行了。
進了屋,孫傳武看著精神萎靡的老爺子,還有紅著眼的鄭家人,深吸了口氣。
該他主局兒了。
探了下老爺子的脈搏,孫傳武看了眼手表,時間對的上,還是六點半左右,上下差不了多少。
穿衣服的人也找完了,外麵警衛都等著搭靈棚,一切就等老爺子咽下最後一口氣。
老爺子此時呼吸微弱,好半晌才吐出去那麼一口。
六點三十,老爺看了眼東方,陽光透過窗子,輕柔的鋪在老爺子的身上。
他輕輕發出一聲歎息,像是對人間最後的眷戀,亦或是對這一生的感慨和唏噓。
他臉上掛著笑容,如釋重負,與世長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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