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點了點頭,鑽進了胡曉曉的懷裡。
叼著奶嘴兒,孫傳武找好了位置。
胡曉曉一臉寵溺的摸著孫傳武的腦袋,嘴裡哼唱著搖籃曲。
“月兒明,風兒靜,樹葉兒遮窗欞啊。”
“蛐蛐兒叫錚錚,好比那琴弦兒聲啊。”
“噗呲。”
孫寶寶含著奶嘴兒笑了起來,胡曉曉虎著小臉兒:“你笑啥。”
“我想起來我小時候我媽也這麼給我唱的。”
胡曉曉臉一紅,沒好氣的說道:“變態。”
“小姨子?”
胡曉曉從鼻子裡擠出一個嗯字兒,還沒反應過來,孫傳武就直接翻身農奴,胡曉曉配合著把歌唱。
第二天送完了財庫,過了淩晨,車隊緩緩的上了路。
解放車拉著老爺子的棺材,後麵一碼色跟著的都是好車。
這年代雖然窮,很多物質匱乏,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這都不叫事兒。
一直到天蒙蒙亮,車隊緩緩的停在了臨市的外麵。
坡下,臨市的領導們穿著樸素,一臉嚴肅的站在山下。
鄭陽跟著大家夥打了聲招呼,然後孫傳武指揮著八大山,抬著棺材往上走。
山上,墓地已經打完了,這事兒是康凱盯著辦的。
孫傳武念完了祭文,大紅棺材緩緩的落地,鄭陽填了第一鍬土,後事兒算是接近了尾聲。
等忙活完,臨市領導已然備好了酒席,帶著大家夥去了大酒樓。
酒樓是大龍開的,之前和孫傳武喝過酒。
今天酒樓對外不營業,原本穿著旗袍的迎賓,也一碼色換上了黑色的衣服,顯得極其莊重。
酒席開始,鄭陽舉著酒杯表示感謝。
“感謝大家能送老爺子最後一程,老爺子這一生戎馬,都奉獻給了這片土地。”
“老爺子的酒席錢,一會兒我結給酒店的老板,大家夥兒也給我做個鑒證。”
“剩下的話咱們不說了,大家吃好喝好,我在這給大家鞠躬了。”
鞠了一躬,酒席正式開始。
吃飽喝足,這些人也沒多待,車隊調頭,出了臨市。
孫傳武跟著又回了省城,到了省城,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
胡曉曉還沒睡,一直傻乎乎的在那等著。
上了床,倆人交換了彼此的思念,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兩天,胡曉曉顯然有些供不上了。
第二天一早,楊小六就把孫傳武送到了之前找孫傳武辦事兒的那一家樓下。
上了樓,孫傳武敲了敲門,門敞開,周建國一臉熱情的把孫傳武迎了進去。
寧傑跟孫傳武說了,周建國是省裡管工商的一把手,是付青山派係的,算是自己人。
“麻煩了孫先生,這昨天忙活了半天,一大早您又親自過來。”
孫傳武笑著說道:“沒啥麻煩的,這都是我該做的。”
進了屋,孫傳武換了鞋,周建國給孫傳武遞了一根煙。
點上煙以後,周建國緩緩開了口。
“我母親今年七十多了,早些年的時候啊,也參加過戰爭,一直都是醫療兵。”
“前些年老太太歲數大了,從一線退了回來,她呀,年輕的時候中過彈,有個彈片卡在了肺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