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號子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大廳,手裡都拎著家夥事兒。
一個個鑽進天津大發,前頭皇冠s120開路,朝著城東呼嘯而去。
夜巴黎歌舞廳,燈光昏暗,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
黑四剛結束,不少人還在回味,有人的手已經泡浮囊了,有人正在背對著人提著褲子。
踩在水泥地上,黏糊糊的觸感伴隨著像是撕膠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場黑四下去,能掃出來一垃圾桶毛發。
吧台附近唯一的的沙發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摟著一個不過二十的姑娘,微微喘著粗氣。
小姑娘嘟著嘴,顯然有些欲求不滿的樣子。
一個小弟遞給趙瘸子一根煙,趙瘸子叼在嘴裡,身上趴著的姑娘趕忙給他點上。
“大哥,這眼看著十二點了,你說馮玉京他們不能今晚上動手吧?”
趙瘸子一臉鄙夷的吐了口煙:“操,一幫子過江龍,還真以為自己是省城的扛把子了?”
“在城東,是龍得給我盤著,是熊得給我趴著!他們要是敢來,那就一個都彆走了。”
小弟臉上滿是擔憂,當年變電所虎哥也曾經說過這話,現在虎哥的墳頭草都換了兩茬了。
比起虎哥,趙瘸子無論是人手還是江湖地位,都差了一截,人家虎哥不行,他趙瘸子。。。
最關鍵的是啥,是他以前就是跟虎哥混的,虎哥倒台了以後,他就投奔了趙瘸子,成了二把手。
看著趙瘸子牛逼哄哄的樣子,呂小布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這特娘的,你要是倒台了,老子以後不就成了三姓家奴了?
“大哥,我還是感覺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趙瘸子一臉不屑的擺了擺手:“做啥準備,後麵不還有三十多號子人麼,人這東西不在於多,在於精。”
“你呀,也不用怕寧傑那一夥子人,一天天就是把自己吹的,還啥一個打十個,還特麼讓我去賠禮道歉。”
“我特麼是嚇大的?”
說著,趙瘸子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想當年我特麼一個人砍翻了六七個,差點兒捅死三個,這條右腿就是最好的見證。”
“就你大哥我這樣的,都乾不了十個人,都特麼給自己往臉上貼金,一群裝逼販子。”
懷裡的小姑娘嬌滴滴的說道:“還是乾爹厲害。”
趙瘸子在小姑娘臉上啃了一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行了小布,怕啥呢,該睡覺睡覺,他要是敢來,正好給我磨刀的機會,媽的,乾翻了寧傑,以後在省城,老子不得橫著走?”
呂小布張了張嘴,無奈的搖頭離去。
他知道寧傑這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趙瘸子派人去的時候,他怎麼勸也勸不住,現在事兒已經發生了,他說啥也不能讓趙瘸子直接就倒台了。
這事兒,必須從長計議!
心裡越發焦急,呂小布趕忙讓小弟去喊人,約莫半個小時功夫,好歹喊來了六十多口子,加上舞廳裡的,也算是小百號子人了。
看了眼手表,十二點過十分,呂小布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來了,來了哥!”
一個小子衝進了舞廳,臉上滿是驚慌。
呂小布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心底一沉。
完犢子了,馮玉京真帶人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