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盒茶葉,一共八個茶葉筒,每個裡麵裝了一萬塊錢。
這錢,肯定是彆人孝敬周建國的。
孫傳武收的心安理得,人家示好,自己接著就行,以後說不定人家就能用上自己。
殺人放火的事兒他不乾,但是幫著周建國充充場麵,這事兒孫傳武肯定在行。
誰家都有個生老病死,說不定啥時候啊,人家周建國就得聯係自己,用自己跟彆人維係感情。
更何況周建國也是付青山派係的人,自己現在頂著付青山恩人的頭銜,也是個子侄輩兒,周建國和自己交好,也是做給人付青山看的。
這種人,永遠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表忠心的機會。
溫存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孫傳武把胡曉曉送到了學校,然後跟著寧傑和楊小六就往白市走。
寧傑這兩天也跟著緊著忙活,整個人也憔悴了不少。
遞給寧傑一根煙,點上以後,寧傑滿臉的感慨。
“這一趟你來省城啊,名頭算是打出去了,說不定以後就得總往省城跑。”
孫傳武點了點頭,這要是從家裡往省城走,咋也得二十多個小時,到時候來回折騰自己不得累死了。
“你呀,早晚都得來省城,但是現在啊,我覺得你還是待在鄉下比較好。”
孫傳武看了眼寧傑,心中有些驚訝。
還彆說,寧傑的想法和自己出奇的同頻。
“我也是這麼想的。”
寧傑笑著說道:“這麼想就對了,現在來省城啊,對於你來說並不是啥好事兒,身價這東西啊,都是彆人抬出來的。”
“你想想,你離省城那麼遠,彆人都得請你去,和你在省城,彆人請你去,那就是兩個概念。”
“一個,是非你不可,另一個,就是照顧你生意。”
“等先打兩年名頭再說,話又說回來了,你現在人手也不夠,多帶些信得過的徒弟出來,以後啊,你折騰的攤子越大,等彆的乾白事兒的反應過來的時候,隻有喝湯的份兒了。”
孫傳武說道:“我和你弟妹也是這麼想的,等我回去,就接著找人,到時候再培養培養,先把白市和通市的鋪子開起來。”
“行,白市和通市的鋪子我給你安排,正好這倆地方咱都有人,等去了也省了不少麻煩。”
倆人說了一路,該說不說,寧傑不愧是生意人,有很多地方寧傑這麼一引導,孫傳武就有了不少新的想法。
到了白市已經是晚上了,在寧傑家裡住了一宿,第二天孫傳武就開著車往回走。
今天康凱還沒在家,就康凱媳婦兒在鋪子裡守著,跟康凱媳婦兒打了個招呼,在臨市簡單對付了一口,孫傳武繼續往家走。
到家已經是下午了,家裡大門鎖著,孫傳武掏出鑰匙開了門,把車停好以後,出去撒開煤球玩兒了一會兒。
把家裡的雞鴨鵝還有大黃牛喂好,孫傳武懶的做飯,下了一盆子麵條,和煤球一人一半兒。
到了晚上老爺子也沒回來,孫傳武早早的插了大門,上炕睡覺。
也不知道幾點鐘,煤球急促的犬吠聲響徹夜空,孫傳武趕忙穿上衣服,拿著手電筒就開了門。
一敞開門,聲音就清晰了不少,村子裡的犬吠聲此起彼伏。
側耳一聽,外麵並沒有人敲門,但是隱約卻能聽到不遠處村裡人的叫罵聲。
“媽的,還特麼頭牛,還特麼捅人,我特麼整死你!”
“打死這幾個畜生,草特娘的,什麼玩意兒,偷牛還偷到咱們村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