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凱的媳婦兒老實本分,說良心話,長的算不上特彆好看,但是絕對是過日子的好手。
孫傳武點了點頭:“成,那我就先去歇著了,明天一早我還得去給老趙家打墓。”
上了樓,孫傳武洗了個澡,鑽進被窩點上了根煙。
這兩天確實給他累壞了,特彆上彩還有捏泥人,這玩意兒特彆費腦子。
不過好在是有成效的,最起碼基本已經能鎖定犯罪嫌疑人是王春利了。
一覺睡到五點多,康凱把孫傳武喊了起來,倆人去了康凱那屋,康凱媳婦兒早晨擀的麵條。
韭菜雞蛋鹵的,裡麵放的蜆子乾兒,那叫一個鮮亮。
“老趙家孩子整完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哎,一堆事兒。”
“咋了,又出彆的事兒了?”
孫傳武把劉東的事兒一講,康凱聽完嘿嘿直樂。
“好家夥,這還真夠曲折的。”
孫傳武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誰說不是呢,估摸著今天就能出結果了。”
“一會兒我去帶人打墓,你一會兒還去主家?”
康凱點了點頭:“去幫襯幫襯,沒啥事兒我中午再回來睡。”
吃完飯,倆人開著車各自去了自己的主家。
老趙頭喊好了人,孫傳武步行領著這些人上了山。
找好了地方,念了開山咒,燒了紙,打墓的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現在土軟和了不少,但是挖到半米以下,還是能見著冰碴子。
一直忙活到下午,可算是把墓地打完了,小孩兒下葬也沒那麼多講究,孫傳武自己回了家,喊上八大山,抬著趙家的孩子就上了山。
下了葬,孩子的後事兒算是告一段落。
至於孩子的母親還有那個情夫,想都不用想,肯定得吃槍子兒。
回了鋪子,康凱沒在,去人家主家給指明路送牛馬去了。
和康凱媳婦兒嘮了沒兩句,陳建國風風火火的就來了。
“好家夥,剛去了趟老趙家,人家說事兒辦完了,我就猜你在店裡。”
孫傳武遞給陳建國一根煙,問道:“找著王春利了?”
陳建國點了點頭:“找著了,這小子在通市國營藥廠上班兒,半夜我們就給他按住了。”
孫傳武問道:“真是他殺的?”
“可不就是他殺的麼。”
“不是,他的動機是啥,就因為自己的哥哥跟王春利好了?”
陳建國歎了口氣:“動機啊,動機說出來都招人家笑話。”
孫傳武一臉好奇。
“說說,到底咋回事兒?”
陳建國抽了一口,組織了下言辭。
“王春利吧,稀罕他哥。”
孫傳武懵了,瞬間感覺腦瓜子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