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接過信封,敞開縫往裡瞟了一眼,笑著把信封揣進了懷裡。
“哎呀,鄉裡鄉親的,搭把手啥的不叫事兒。”
看孫傳武臉上有了笑模樣,會計懸著的心也鬆了下來。
“孫先生,中午好歹吃口再走吧,這忙活了一晚上了,這要是讓彆人知道你來俺們村兒辦事兒連口熱乎飯都沒得吃,那不得讓人笑話死。”
孫傳武看著會計,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真不是不給你麵子,等會兒你就知道咋回事兒了。”
會計還沒反應過來,孫傳武就領著三個人走了出去。
摸了摸煤球的腦袋瓜,孫傳武拍了拍煤球湊上來的屁股。
“一會兒回家給你下麵條子吃。”
煤球一聽眼珠子都亮了,大尾巴就跟鋼鞭一樣,掃在孫傳武的腿上,發出啪啪的動靜,疼的孫傳武齜牙咧嘴。
李安三個人心裡還犯嘀咕呢,這忙活了一晚上了,人家村裡理應招待,為啥這飯師傅不吃呢。
心裡麵想著,但是三個人卻沒敢問,有些事兒能問,有些事兒憋著就得了。
指揮著眾人把屍體抬上牛車,拉著屍體的牛車前麵開路,後麵的牛車拉著柴火,慢悠悠的跟在身後。
梁進財憋了一晚上,又憋出來一個問題。
“師傅。。。”
“啥事兒啊?”
梁進財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啥,我想了一晚上沒想明白,你說詐屍的話,普通人根本就抓不住啊,有秤砣和磨盤子也沒啥用啊。”
孫傳武微微一愣,瞬間就樂了。
該說不說,梁進財這人平時話真少,但是問的問題吧,一般都挺刁鑽。
昨天自己帶著他們三個人,也是想讓他們開開眼,這兩個問題彆看說的都是一件事兒,但是李平李安哥倆就沒有想到。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梁進財比這哥倆要強。
凡事都有個比較,都有個高低。
就好比常春和趙陽同時學的,要是論本事,常春比趙陽就大了不少。
這玩意兒一部分是天賦,一部分啊,就是鑽研。
知識都藏在腦子裡呢,孫傳武就算是一點兒點兒教,難免也會有遺漏。
特彆像是這種突發事件,有些場景孫傳武也不會刻意講。
有時候啊,學本事你不問,就真學不會多少東西,師傅不會上杆子去教。
“你這問題問的好。”
“這麼說吧,正常詐屍吧,基本是沒有神智,隻有本能。雖然沒有啥痛覺,但是跑的也不快,整個身子也很僵硬。”
“隻有極特殊情況才會有這種詐屍的狀況,比如呢,這人生前就飽受折磨,怨氣大的要死,死了之後,自然有本事。”
“不過這種人比較少,一輩子也碰不到幾個。”
“還有一種啊,就是李桂蘭這樣的,埋的地方有問題,而且本身就有怨氣。李桂蘭屬於這兩種情況都占了,所以本事也大。”
“至於第三種,這種你們應該碰不到,就是那種有執念未消,還有人的記憶和理智的,這種基本沒啥危害。”
“滿足了心願,人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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