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咋回事兒啊?你還難受不?”
老二媳婦兒摸了摸老二的頭,鬆了口氣,可算是不燒了。
胡老二把剛才的事兒那麼一講,給鄰居還有老二媳婦兒樂的直不起了腰。
胡老二媳婦兒白了眼胡老二,沒好氣的說道:“咋不踢死你呢。”
胡老二黑著臉說道:“這小崽子,踢他叔丈人,以後還得了。”
老二媳婦兒沒好氣的說道:“你可拉倒吧,要是換彆人啊,都不是踢一頓的事兒了。”
“不行等一會兒傳武來了你再踢回來。”
胡老二趕忙擺手,開啥玩笑,孫傳武一個人就給三個鬼揍的跟王八犢子似的,他這小體格子,都不夠人一頓揍的。
“娘的,下次多讓這小子陪我喝幾杯。”
“喝喝喝,就知道喝。”
沒多會兒功夫,孫傳武幾個人就來了。
胡老二捂著腚一臉幽怨的看著孫傳武,孫傳武老臉一紅,心虛的問道:“二叔,好了沒得?”
胡老二沒好氣的說道:“好個屁,腚都腫了。”
說到這,胡老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個小鱉犢子,下手真黑。也得虧有你,要不啊,我估摸著得讓他們三個纏死。”
孫傳武散了一圈兒煙,然後看著二叔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二叔啊,喝酒啥的沒啥大事兒,你酒品也不是不好。但是吧,喝了酒晚上儘量彆走夜路,你這次碰上了董輝,要是再有下次碰上不講理的呢?”
“前兩年崗頂老劉的事兒你忘了?”
一聽孫傳武提起這個,胡老二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這事兒他哪能忘呢,這事兒十裡八鄉有哪個是不知道的。
李平有些好奇的問道:“師傅,哪個老劉,咋回事兒啊?”
孫傳武緩緩的開了口。
“崗頂有個姓劉的老頭,愛喝酒,他吧,一輩子都離不開酒。一根鹹菜條子,都得喝上半斤。”
“前兩年的時候,崗頂老劉去六隊兒吃席,就是六隊兒老趙家的大兒子結婚那次。”
“中午的時候,老劉喝了個酩酊大醉,直接就在人家老趙家睡下了。這到了傍黑兒天,人家一瞅,也不好意思讓老劉走啊,就招呼老劉再喝點兒。”
“老劉是離了酒都不吃飯的主,一聽要喝酒,眼珠子都要挪不開了。這又再人老趙家喝到了晚上十一點多,老劉喝舒坦了,說啥也得回家。”
“人家老趙怕出事兒啊,就非要留老劉住上一晚上,老劉那晚上就犯了邪了,怎麼滴都不乾,就得回家。”
“老趙沒轍了啊,就想著把老劉送回去吧,彆出了事兒到時候不好整啊,送出去沒幾步,老劉就給老趙攆了回去。”
說著這,孫傳武抽了口煙,然後接過二嬸兒遞過來的茶葉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接著往下講。
“老劉雖然喝多了吧,但是認得路。這走到半道吧,他就看著前麵有個房子亮著燈,裡麵走出來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