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兒這時候也從學校大門口跑了進來,他慌亂的掃了眼四周,然後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狗娃。
“狗娃!嗚嗚嗚,我還以為你讓鬼大爺吃了!”
小軍兒一頭撞進狗娃的懷裡,撞的狗娃一個趔趄。
狗娃一臉無語:“不是,你換褲子沒有?”
“忘了。”
狗娃:。。。。。
倆人這麼一整,給大家夥樂的要命。
“該說不說,小軍兒也挺仁義啊,這麼多孩子,就小軍兒知道去喊咱。”
“誰說不是呢,這孩子真仁義,以後肯定是個講究孩子。”
孫傳武摸了摸小軍兒的頭,然後對著眾人說道:“鄭老師也沒想著害人,也是今天巧了,這些小家夥晚上來學校藏貓猴。”
“這倆小家夥,正好讓鄭老師抓過去學習去了,哎,可憐了鄭老師,一心還掛著徐家的姐弟倆,剛才上路的時候還問我呢,這姐弟倆找回來沒有。”
氣氛突然一滯。。。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說道:“不對吧,徐家被偷走的不是哥倆麼?”
另一個鄰居幫著佐證:“可不就是哥倆麼,徐雪是冬天生的,徐陽是伏天兒生的。當時村裡人不還笑話小徐麼,說他給大兒子起個名就像是給娘們兒起的一樣,還問為啥不叫徐冰。”
孫傳武張了張嘴,苦笑著看著學校的方向。
怪不得自己說出他們姐倆的時候,鄭老師會出現那種複雜的表情,感情鄭老師知道自己在騙他啊。
得,虧自己還覺得自己做的很完美,感情從出發點就是錯的。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鄭老師發現壓抑不住自己的本性,已經去了地府報到了。
隻不過孫傳武不知道,鄭老師這麼多年都在陽間,現在去了幽冥,算是什麼身份。
逃犯?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回了家,有驚無險,也算是給這些孩子上了一課。
晚上洗漱完,孫傳武上了炕,小狗娃睡在他和梁進財的中間。
翻來覆去,小狗娃身上就像是長了虱子一樣,來回滾動。
要是換做以往,這小家夥一沾枕頭,不出三分鐘,肯定就睡踏實了。
“咋了,有心事兒?”
“嗯。”
狗娃嗯了一聲,孫傳武摸起煙點上,旁邊的梁進財也悉悉索索的掏出煙,然後劃著了火柴。
“是因為鄭老師的事兒?”
狗娃遲疑了一會兒:“也不全是吧,我就是想不明白,為啥有人扔孩子,有人還抓孩子呢?”
這個問題,讓孫傳武也是猛地一愣。
狗娃就是被拋棄的,而徐家的哥倆,則是被人偷走的。
被拋棄的人,是無法理解,被偷走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這事兒吧,咋說呢。。。。有些人啊,沒有生孩子的功能,所以呢,就想著買個孩子,到時候給自己養老。”
“這有買的,自然就有賣的,這就跟咱們吃豬肉,就有養豬和殺豬的一樣,是一個道理。”
“至於扔孩子的,應該是養不起了,或者。。。或者。。。。”
孫傳武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著往下說。
“或者啥?”
孫傳武深吸了口氣:“或者,覺得生下來是殘缺的,養著沒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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