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誌遠趕忙放下酒杯,大晚上這麼敲門,肯定是出了啥事兒了。
“師傅,你先喝著,我出去瞅瞅去。”
說著,南誌遠拿著手電穿上鞋出了屋。
進了院子,南誌遠手電一晃,喊道:“誰啊?”
外麵傳出一個男人得聲音。
“南先生,我,糧庫小曹,那啥,我們糧庫鬨妖了。”
南誌遠皺著眉頭敞開大門,門外,糧庫小曹一臉焦急的站在那裡。
酒氣撲鼻,孫傳武和南誌賓也出了屋。
小曹看了眼孫傳武,一臉歉意:“家裡來客了南先生,掃了你們興致了。”
南誌遠擺了擺手:“沒事兒,我師傅今天路過,喝了兩杯。你剛才說你們糧庫鬨妖了?咋回事兒啊?”
小曹咽了口唾沫,說道:“這兩天我們糧庫不是總丟糧麼,完後俺們站長就帶著俺們天天蹲著。”
“就剛才的時候吧,我們就聽到糧倉裡有動靜,手電筒這麼一照,好家夥,就看著一個穿著黃布褂子的家夥在那裝糧呢。”
“這人吧,長的團團臉兒,下巴有點兒尖,一瞅我們發現他了,扛著一麻袋大米嗷嗷往外跑。”
“那一麻袋大米少說也得一百多斤吧,他扛著就跟扛了一麻袋棉花似的,跑的那叫一個快啊。”
“俺們咋喊他也不停,也就湊巧了,這時候對麵來了一個人,這人一瞅著是抓小偷的,就把自行車一橫,直接給他絆倒了。”
“絆倒了以後吧,這人一腳踩住了他的褲腿子,他嗷的一聲用力一扯,就把褲腿子扯掉了。”
“等俺們到了的時候,他早就扛著大米不知道去哪了。完後那人一抬腳,俺們都愣了。”
“他腳底下踩的哪是啥褲腿子啊,就是一大把不知道啥玩意兒的毛。”
說著,小曹從兜裡掏出一個紙團兒,敞開紙團兒,裡麵包著一撮黃毛。
南誌遠接過紙團兒,用手撚起黃毛,皺起了眉頭。
“師傅,你瞅這毛像不像黃皮子的?”
孫傳武捏起來一瞅,點了點頭。
“還真像。”
南誌遠嘟囔道:“不對啊,黃皮子吃肉啊,它偷大米乾啥呢?”
南誌賓皺著眉頭說道:“也有可能是黃耗子。”
“還真說不準。”
南誌遠看向孫傳武,問道:“師傅,這事兒咋整?”
乾了這麼長時間白事兒,南誌遠也碰了不少邪乎事兒,不過像是黃皮子這種精怪,他還真沒碰到過。
孫傳武尋思了一會兒,問道:“小曹啊,你們糧庫有槍不?”
小曹點了點頭:“有!今天追它的時候,俺們還開槍了來著,就是沒打著。”
“那成,咱先去糧庫,問問你領導啥意思。”
牽扯到公家的事兒,得先找人家領導,要不多半白忙活成了義務勞動了。
四個人上了車,開著車就奔著糧庫去了。
到了地方,糧庫的人正站在門口候著呢。
一下車,站長就迎了上來。
“南先生,你們可算來了,這位是。。。”
南誌遠和南誌賓站在孫傳武背後的半個身位,聽站長這麼問,他趕忙說道:“這位是我師傅,孫傳武。”
站長眼前一亮,趕忙握住了孫傳武的手。
“久仰大名啊孫先生,您這一來啊,我懸著的心就放下了。”
孫傳武沒時間跟站長打官腔,他開門見山的問道:“站長,咱家丟了多少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