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又去偷大米,本想著再偷一百斤,正好湊夠二百,也算是應了百倍奉還的恩。”
“誰成想,我剛裝好大米,就被他們發現了。我沒有傷人的意思,我隻是想把這些大米送給二哥。。。”
“然後,我就中了槍。”
剛才磕頭的時候,孫傳武就看到了他背後已經被血浸透了。
這小家夥道行不高,要不尋常子彈肯定傷不了他,而且他有句話說的是實話,他沒想傷人。
要不就這幾個家夥,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不過。。。。
這順子來回就偷了兩百斤大米,站長這幾個人卻報了足足兩萬斤,就算是平賬大聖攤上這事兒,也得直搖頭。
這幾個王八犢子,真特麼貪!
站長臉色一變,抬起槍對著順子就是一槍。
“砰!”
突如其來的槍響,讓院子裡瞬間陷入了死寂。
孫傳武耳朵裡嗡嗡作響,腦袋裡一片空白。
地上跪著的順子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咧開嘴搖頭苦笑。
這劫,終究是沒能過去。
“順子,順子!”
吳老二紅著眼把順子抱在懷裡,順子張了張嘴,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眾目睽睽之下,吳老二懷裡的順子顯出原型,變成了一隻哈巴狗大小的黃皮子。
孫傳武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這王八犢子,這是要滅口啊!
他一把奪過了站長手裡的槍,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孫傳武就一槍托砸在了站長的臉上。
“我草泥馬的,誰特麼讓你開槍的!”
孫傳武一動手,剩下兩個拿槍的領導就把槍口對準了孫傳武。
南誌遠和南誌賓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南誌賓擋在孫傳武的身前,南誌遠抓起其中一個槍管子,直接頂在了自己的腦門子上。
“來,草泥馬的,開槍!”
糧庫領導咽了口口水,突然舉槍,也是因為孫傳武悍然出手。
眼下,他也是騎虎難下了。
“開槍啊!”
南誌遠又喊了一聲,對方下意識倒退半步,南誌遠趁著這個機會把槍口往上一抬,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下了他的槍,南誌遠身子一轉,槍口直接頂在了另一個領導的太陽穴上。
“媽了比的,敢把槍口對著我師傅,咱倆比比,是你腦瓜子先開花,還是你能把槍開出來。”
這人瞬間慫了,他趕忙把槍舉過頭頂,哭喪著臉說道:“那啥,我這是本能反應。。。”
南誌賓下了他的槍,對著他的嘴就是一槍托。
朝著他的臉上吐了口唾沫,南誌賓惡狠狠的把槍管子直接抵在了他的嘴上。
“草泥馬的,張開!”
糧庫領導一個勁兒搖頭,南誌賓抬起腳對著糧庫領導腦瓜子就是一腳,對方直接昏死了過去。
孫傳武又是一槍托砸在了站長的頭上,站長捂著臉疼的嗷嗷叫喚。
“孫傳武,你特麼要乾啥,這事兒沒完,我肯定要報公安抓你!”
“抓我?你快報公安抓我吧。”
說著,孫傳武又是一槍托。
“到時候你看看,是你先進去,還是我先進去。”
“忒!”
吐了口唾沫,孫傳武點上了根煙,掃了眼糧庫裡的小年輕,這些人趕忙低下頭,誰也沒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