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訂棺材,咱就給送上門兒,哪怕不掙錢也行,得先讓那些打棺材的沒飯吃,以後他們想不用咱們都不行。”
孫傳武伸出大拇指:“你小子,還有點兒資本家的樣子。”
“滾犢子,我頂天算是狗腿子,你才是資本家。”
“對了,我得跟你說一下,我再準備招點兒人,乾白事兒這塊兒吧,我也尋思著能不能再招點兒,到時候送過去讓你帶,帶好了你再給我送回來。”
孫傳武抽了口煙,抿了抿嘴。
“真幾把懶,你自己帶不就得了,還得送過去我帶。”
“我帶那像話麼?你帶的人,那是你徒弟,我帶的人,那是我徒弟,帶徒弟這事兒啊,我指定不能乾。”
“到時候要是帶出個逆子,我得天天跟著屁股後麵擦屁股。再說了,看人這塊兒我可不行,這玩意兒還得咱爺掌眼。”
孫傳武心頭一暖,康凱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實康凱心裡就是不想讓孫傳武有負擔。
一句你徒弟我徒弟,康凱就完全把自己拋了出去,全都是為孫傳武著想。
“你說你多那個心乾啥,你能帶你就帶。”
康凱搖了搖頭,一臉堅決。
“你彆勸我,說不帶我肯定不帶。”
“行吧,到時候你踅摸好人,就給家裡打電話,到時候讓他們自己去就行。”
“成,對了,曉曉回來了你不來這待幾天?”
“過來打一頭就走,家裡就剩咱爺還有李平哥倆,碰上太麻煩的事兒,那哥倆也不見得能處理好。”
康凱看了眼梁進財,笑嗬嗬的問道:“你師傅的本事學了多少了?”
梁進財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也就學了三成。”
康凱嘿嘿一樂:“成,這個謙虛勁兒隨你師傅,挺好。”
嘮到二半夜,孫傳武三人回去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告彆了康凱,繼續往白市走。
梁進財讓孫傳武留在了臨市,這個事兒也不算臨時起意。
康凱現在名頭打出來了,他每個月幾乎連軸轉,一場接著一場,有時候趕上兩家走的,康凱都得推一家給郭偉。
這一行就是這樣,名氣大,人家有事兒就找你,名氣小,就隻能跟著撿漏。
康凱也知道孫傳武要乾啥,他也不怕那些,這年頭就是這樣,有本事你就能撐死,沒本事你說啥都沒用。
想讓自己好,必然得踩著彆人往上爬,每行每業都是這個道理。
你就算是不這麼乾,同行也不會念你的好,同行的人情啊,那連膜都不如,吹口氣兒就碎了。
第二天中午,孫傳武就到了白市。
把車開進了寧傑家裡的小區,孫傳武領著南誌遠倆人,直接敲響了寧傑家裡的門。
“嫂子,俺哥在家不?”
“在家呢,你瞅瞅你,大包小包的拎這麼多東西乾啥,浪費那錢。”
孫傳武笑著說道:“嗨,也不是啥稀罕物,都是些山貨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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