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詭說的也沒錯,能夠以自己的意誌直接抵禦大量的詭文影響,足以證明她的實力。
如今天幸一來,規則二累計的影響順著莫黎稍微鬆懈的心神進入她的意識之中。
通常進入這座詭域的人都會避開詭域的文字,可莫黎在進入這個詭域的同時就已經中招,她完全記不起規則二的內容。
從那一天開始,莫黎每天都會看到各種各樣的詭文,早就病入膏肓了。
“嗯....”
“有點意外,但是不多。”
莫黎的心神全部投入自己的內心之中。
她倒是對自己的內心有些好奇,相對於外麵的形形色色,莫黎早就被大染缸染上了其他的顏色。
血色的月亮掛在內景之上,周圍是無儘的飄雪。
“白災...每一次出現都會從我身邊奪走一部分東西。”
莫黎望著那高懸的血色月亮,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漫天飄雪紛紛揚揚,落在她的肩頭,轉瞬便融化消失,恰似她那些被歲月掩埋的過往。
“白災……”她輕聲呢喃,聲音在這寂靜的內景中悠悠回蕩,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悵惘。
自修煉奪煞之法以來,莫黎全身心地投入到對力量的掌控與詭域的探索之中。每日與詭物周旋,與各種詭異規則博弈,她仿佛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戰鬥機器。
在那激烈的廝殺與謀劃中,她似乎真的很少去思考自己的過去。可此刻,置身於這片神秘的內心之境,往昔的種種卻如潮水般湧來。
“如果是這個時候的話,我是能夠做出一些其他的事情吧。”
莫黎舉起了自己的手,一柄繡著紅蓮的油紙傘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就撐著自己的油紙傘,靜靜的等待著雪落漫天,遺世獨立。
不知過了多久,莫黎靜靜佇立在這漫天飄雪之中,手中的油紙傘仿佛成了她與外界唯一的屏障。
突然,一陣狂風呼嘯而過,這股狂風不同於尋常的風雪,帶著一股詭異而強大的力量,好似要將她內心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風中裹挾著尖銳的呼嘯聲,似無數怨靈在哀嚎,試圖衝破這寧靜的內景。
莫黎手中的油紙傘被狂風吹得劇烈搖晃,傘麵的紅蓮紋路似乎都在這股力量下扭曲起來。
而莫黎的眼神卻依舊堅定,她緊緊握住傘柄,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任憑狂風如何肆虐,都無法撼動她分毫。
隨著狂風的侵襲,原本紛紛揚揚飄落的雪花變得愈發密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驅趕著,瘋狂地砸向莫黎。
每一片雪花在靠近她時,都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帶著某種惡意。但當雪花觸碰到油紙傘的瞬間,便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隻留下絲絲寒意。
“這是我的內心,若是我有一絲恐懼,便會讓你得逞吧。”
“能夠做到這個地步,你應該是介於瀕死的狀態吧。”
“不說話嗎?不意外,但你的實力也就這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