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好人沒好報？”
“為什麼世界上有這麼多的惡人！”
“為什麼要殺害爸爸媽媽！”
“為什麼！”
如鏡之牆中，年幼的空空兒站在虛空中，懷中抱著猴子玩偶，心聲不斷的響起。
“我做錯了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空空兒開始從高空墜落，象征著空間之力的紫色巨手出現，從天空降落抓向空空兒。
“那我們就一起回去，複仇！”
這是空間之力的蠱惑。
“複仇，複仇！”
這是空空兒的呐喊。
“我要向這世界上所有的惡人複仇！”
“我要找到殺害爸爸媽媽的人，為爸爸媽媽複仇！”
如鏡之牆上的畫麵猛然消失，扶著牆麵的空空兒猛的後退兩步，大口喘著粗氣。
狄仁傑在一旁負手而立，表情頗為凝重。
“空間之力......複仇嗎？”
他不知道空空兒還有這樣的身世，但從如鏡之牆展現的畫麵來看，空空兒大概率不會對好人出手。
那就沒有抓捕的必要。
有這樣一個俠盜在暗處打擊長安城的黑暗勢力，對長安城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狄仁傑轉頭看向呼吸急促的空空兒：“我不會抓你，但......我建議你少用你的空間之力。”
狄仁傑在很久之前，看過一個卷宗，講述了時間之力和空間之力這兩種高維力量。
其中，有一個名叫孫臏的人，為了獲得時間之力，付出了自己的雙腿為代價。
而使用空間之力的代價，是壽命。
“除非你能全麵掌握空間之力，否則每次使用空間之力，都會被吞噬掉一部分壽命。”
狄仁傑看向空空兒黑白撞色的頭發：“等到你的滿頭黑發儘數變白，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空空兒沉默兩秒，咧嘴一笑：“多謝狄大人好意，但對於小生來說，壽命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隻要能複仇，就算是付出全部的壽命，又能如何？”
狄仁傑沒再多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已經給出了自己的忠告，也會尊重空空兒的選擇。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這個時候，林燦看到雲織上前了一步。
“狄大人，我可以試試這個如鏡之牆嗎？”
林燦愣了一下，發現自己愈發看不懂雲織，也就是這個所謂的金坊主了。
不是姐們，你不是大反派嗎？
你敢照如鏡之牆？
難道玩家們說的都不對，其實雲織不是金坊主？
林燦覺得這種可能性不高，他更傾向於，金坊主可能有某種手段能避開如鏡之牆的照射。
狄仁傑看了一眼雲織，沒有拒絕她。
“可以。”
雲織提起自己白色長裙的下擺，一路小跑著來到如鏡之牆麵前。
深吸一口氣，她看起來有些緊張。
空空兒退開半步，如鏡之牆上漣漪蕩起，緊接著緩緩出現了畫麵。
隻見在一棵巨大無比的大樹下，雲織坐在草地上，身邊圍滿了孩子。
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正在用手中的木偶傀儡給孩子們講故事。
有微風吹過撩起她的發絲，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的美好。
畫麵一轉，一夥強盜抓走了不少的孩子。
雲織苦苦央求，聲淚俱下，但那夥強盜相當的冷酷無情，一腳便將她踹開，緊接著帶著孩子們穿梭空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