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鬼鎮壓了小鬼,對現實的影響變得更強……糟了。”莫奇越說臉色越難看,拿起手機就要給沈念冰打電話,提前告訴她這件事,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然而電話打出去了很久,卻一直沒有人接通。
“草!”莫奇恨不得扇自己大嘴巴子,“怪我烏鴉嘴!”
就在他準備直接跳窗出去追救護車時,電話發出“滋啦滋啦”的噪音,突然接通了。
沈念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起來心情十分低落,就好像要殺人一樣:“什麼事?”
莫奇焦急地說道:“有個學生身上有鬼,我怕你中招了,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誰知對方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我剛才沒忍住砍了他一刀,現在已經在夢境裡了。”沈念冰舉起手裡的菜刀,反光的刀身映照著血紅的眼睛。
“……”莫奇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冷靜地吩咐道:“留意剛才在房間裡接觸過罪犯的人,這個拉入夢境的機製也許是隨機的。”
“另外,”她語氣舒緩了不少,“既然電話能打通,說明這隻鬼還不會展開鬼打牆,以江時的能力應該可以自由進出,我需要他幫忙把我轉移到夢境深層。”
她盯著漆黑的虛空,拿著菜刀睜大眼睛說道:“放我進去,我要砍爛這個鬼地方。”
這讓莫奇暫時鬆了一口氣,他回過頭,準備招呼江時。
結果一轉頭,哪裡還有這位臨時顧問的人影?
那小子神出鬼沒的,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怎麼了?”沈念冰問道。
“他……”莫奇尷尬地拍了拍腦袋,環顧了一圈房間還是沒找到人,“好像被拉進夢境裡了。”
與此同時,厲鬼編織的噩夢深處。
一間狹小的房間裡,五個學生瞪大布滿血絲的眼睛,圍著一個空花盆跪坐成一圈。
就像在舉行神秘的儀式。
短發的女生感覺脖子發酸,感覺就像有人坐在她脖子上蕩秋千一樣,她帶著哭腔說道:“班長,我們要一直盯著橘子樹嗎?”
班長也感到很害怕,但她咬了咬牙壓製住內心的崩潰,安慰對方說道:“這是唯一安全的提示,我們不能亂想,否則會遇到更可怕的東西。”
坐在她對麵的體育委員宋子輝堅持不住了,他索性往地上一坐,泄氣地說道:“就算我們不盯著它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不知道,”班長茫然地搖了搖頭,近乎到達了情緒崩潰的邊緣,“我什麼都不敢做,我們進來這個房間半個小時了,一直盯著這個花盆才沒有怪物出現。”
副會長顧秋明轉了轉酸澀的手腕,突然搖頭說道:“有一種現象叫鴿子效應。”
另外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女生吞咽了一下口水,問道:“什麼意思?”
“每過一定時間給一隻鴿子投喂食物,如果有次喂食的時候鴿子正在轉圈,那麼它就會一直轉圈,因為它會以為是自己的行為導致了食物到來,”顧秋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地上,“實際上危險是早已預定好時間的,我們就是那隻蠢鴿子。”
他攤開雙手,滿臉不屑地說道:“看吧,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可是下一秒,房間裡突然響起第六個人的聲音,讓所有人的心肝都顫栗了起來。
“我覺得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