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危險了?”
李響搖了搖頭:“專家們研究發現,人體才是封印鬼的最佳材料。”
“我靠,你的意思是……”意識到他話中有話,江時突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真相恐怕比活埋更加殘忍,他們會被製作成活體封印物?
人肉器具?
做成人豬,還是真皮沙發?
看到江時越發不對勁的表情,李響無奈地搖了搖頭,感覺這家夥在想什麼很恐怖的東西。
他說:“想什麼呢,官方始終遵守人道主義,隻是將他們關押到特殊的監獄,關一輩子罷了。”
就好比精神病殺人,這不是他們能控製的,邪術士殺人也不能由他們自己決定。
“關押這些特殊罪犯的地方叫暗獄,在很深的地底下。包吃包住,隨死隨埋。”
“雖然沈陰司並不理解這一點,她主張把這些人統統砍死,”李響沉吟著說道,“但至少用活人封印鬼神更安全,不會汙染環境。”
江時對此不敢苟同,有些過於變態的人渣還是死了更讓人安心。
像那種以殺害幼童取樂的禽獸,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浪費人民幣。
兩人結束了這段簡短的對話。
了解這些後,江時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在他身後,李響突然站直身體,率領小隊鄭重地對他行了一個軍禮:“我代表精英小隊,感謝江先生出手救援。”
這次實戰給這些精英上了一堂意義頗深的課,這會在他們剩下的人生中留下深深的影響。
“我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今後若有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請江先生一定要說。”
江時沒有停頓腳步,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遠去,隨性地揮了揮手:“敬意就免了,錢到賬就行。”
他心裡明白,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這些人未來會前往各個重要位置,可能會成為人類未來的中梁砥柱,在各種重要會議上出麵。
而他不過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大學牲罷了。
趁著年輕多賺點錢,以後開個私人診所,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鬼神什麼的一點也不想摻和,他隻想原地擺爛。
但是天不遂人願,比凶神更加恐怖的東西有可能就在自己身邊,甚至有可能突然天降橫災,哪天有可能殺死他認識的所有人。
如果有一天,自己在意的人被臟東西纏上了,他不希望自己和陳書瑤一樣束手無策,所以他才會主動參與這些靈異事件。
賺錢是很小的一方麵,另一方麵是拓寬自己的人脈,對自己的能力深入發掘。
心裡這樣想著,江時漫步在大街上的鏡麵中,每走出一步,身影不斷閃爍消失,往A大的方向迅速前行。
南城的天橋縱橫,大樓巍然聳立,到處都能見到玻璃平麵構造的樓棟,夜晚的車輛堵成連線,亮著長龍一般的燈。
路過晚上八點的奶茶店,他停下了腳步,看到門口穿著冰激淩頭套的店員。
幾分鐘後,他喝著沁涼的西瓜冰沙,難得像正常人一樣走出了店麵。
他在天橋上停頓了片刻,吹著城市上空溫暖愜意的晚風,拿起口袋裡的手機,最終撥通了家裡電話。
“喂,媽。”
手機裡響起很炸裂的聲音,差點給他耳朵震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