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起來十分怪異,身上穿著橙色工裝服,烏漆麻黑的手套上麵破了個大洞,露出裡麵黑色的手指。
工人戴著口罩,頭頂的帽子遮的嚴嚴實實,隻有胸口處的破洞露出身體,烏青的肉上有著黑色的斑點。
更加恐怖的是,那人手上拿著一把結實的榔頭,上麵濺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怪人一進來,靠得最近的男人立刻就聞到了一股撲鼻的臭味,仿佛撬開人的腦子,把放了一個月的豬下水混著臭襪子灌進去。
於是他捏著鼻子問道:“我說大兄弟,你是在哪通下水道的,怎麼味道這麼得勁?”
怪異的工人沒有理他,身體僵硬地走進車廂,看到車內的白發老人後愣了一會神,轉身就要往車外走去。
誰知他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死死摁住了他的肩膀,叫他怎麼都無法掙脫。
江時按住榔頭鬼,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陰惻惻地笑道:“來都來了,檢個票再走吧。”
那隻鬼瞬間怒了,頭顱瞬間扭過一百八十度,張開發臭的嘴就要咬身後人的脖子。
然而江時卻絲毫不慌,他靈活地閃身,輕鬆躲過這次襲擊。
那隻鬼一口咬在鋼鐵護欄上,“嘎嘣”一聲巨響,將欄杆瞬間咬斷!
女人目睹全程,失聲尖叫出聲,隨後她立刻反應過來,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引起怪物的注意。
此時她驚恐地發現,車廂內懸空的手環,竟然都扭曲了一個很大角度。
就好像有無數看不見的乘客抓著手環,紛紛轉過頭看向這邊。
無數道詭譎的視線集中到這裡,充滿惡意和上下打量。
“臥槽,兄弟你牙口這麼好?”旁邊男人簡直驚呆了,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立刻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同誌快來人啊,這裡有人要殺人!”
“您好,請問對麵用的什麼凶器?”
他焦急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大喊道:“什麼凶器,有人變喪屍了,他要咬人!”
榔頭鬼見一咬不中,立刻惱羞成怒,高高舉起手裡的榔頭,向江時猛撲過來。
誰知對方瞬間消失在原地,它一個踉蹌沒刹住車,手裡的榔頭飛了出去,竟然沉進了車窗裡。
下一刻,江時手裡拿著榔頭,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怪人背後。
他猛地一敲對方的頭顱,霎時間擊碎頭蓋骨,黑色白色的腦漿四射,濺了旁邊的女人一身。
她終於忍不住了,渾身腥臭氣,放聲地哭喊起來:“救命啊!”
還沒等她喊下一聲,地鐵門突然再次打開!
江時反手錘了鬼一榔頭,那隻鬼的臉被揍得凹陷下去,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驟然飛出了車廂。
它死死地躺在地上,黑白相間的液體流了一地,兩顆眼珠子泛白。
打電話的男人懵了,他呆滯地看著眼前驚人的場景。
“喂!您好,請回答一下案發地點,喂?”
手機響了半晌,他這才喃喃道說道:“那個……警察同誌,你們忙哈。”
“請不要開玩笑!”
“不是,那個喪屍……好像被亂拳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