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抓起旁邊的儀器,就“砰”地一聲丟給他,齊樂天的雙眼跟鯉魚一樣凸起。
差點沒把這小子壓死。
其他人也沒攔著,眯眯眼更是冷眼旁觀,甚至心裡暗爽地鼓起掌。
剛才這憨貨一句話,差點讓江時開出二階段。如果不是宋無的有效話療,現在這群人已經可以躺進將軍墳,蓋上棺材蓋了。
眾人重新調整好狀態,準備打開青銅門,繼續往下探索。
經曆了剛才那一段小插曲,所有人立刻刷新了對江時的看法。
儘管他現在依然一副稀鬆尋常的樣子,卻再也沒人相信,這隻是一個下鄉旅遊的大學生了,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點畏懼。
他倒也樂得清淨,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幾個科學家在門前忙碌著,將一些管子伸進門縫內,檢測著內部氣體成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宋無推了推眼鏡框,對所有人說道:“可以進去了,輕裝上陣,大型儀器留在外麵。”
聽到這話,矮個子立刻來了精神,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準備大展拳腳。
此時古老的青銅門前,齊樂天一馬當先,和周鳴文一同伸手,推開了塵封千年的大門。
青綠色的門掉落著粉塵,“咣當”一聲轟然推開。
所有人都繃緊了心弦。
光照投射了進去,昏黃的灰燼在空中盤旋。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條冗長的墓道。
道路旁邊,蹲坐著兩隻凶獸雕像,每一隻嘴裡都叼著一顆骷髏頭。
慕道裡漆黑看不到儘頭。
仿佛遠古的巨獸,陡然睜開雙眼,靜候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見墓室內部沒有塌陷,肖雨桐神色微喜,拿起金屬探測儀在門口搗鼓了一陣。
過了半晌,她回頭笑道:“裡麵沒有陷阱,可以進了。”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動,除了齊樂天那個傻子。
江時悠哉悠哉地盤腿坐在一邊,看起來不準備幫忙。
眯眯眼低頭看著手表,等著隊友出去探路,宋教授更是將眾人護置身前。
“切,最後還是靠小爺我啊。”最後還是矮個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甚至還在裡麵蹦噠了兩下,踩了踩地上青黑的泥磚。
“嘿……”他笑嘻嘻地轉過頭,剛想說裡麵沒有危險。
下一刻,他注意到所有人的神色變了,渾身的寒毛聳立起來。
“怎麼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看到外麵的隊友表情變得嚴肅,老男人甚至舉起了槍對準他。
齊樂天感覺背後傳來一陣陰風,耳邊陡然響起一聲嗩呐的啼鳴。
周鳴文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身後,用手勢示意他站在原地不要亂動,也不要說話。
江時皺起眉毛,看向墓道深處。
在齊樂天單薄的背影下,他身後兩隻石獅子,緩緩轉動了眼睛。
本來麵對著大門的雕像,雕花的瞳孔同時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