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也是為了增加對局複雜性,增加的中立身份。
這場夢境,是一場觀察人類的實驗。
他想知道恐懼還是讚頌,哪種信仰會更適合他。
人們信奉鬼神,其一是敬畏其力量,其二是尋求其祝福。
這場對局的結果,會影響到他之後塑造夢境的選擇,他將記錄下其中所有細節。
究竟是大規模的恐慌,還是風調雨順、福澤安康,會帶來更為牢固的信仰。
時間會證明一切。
他看到鏡麵裡,十個光點正熠熠生輝。
三紅兩金,另有五個綠標。
這代表人類開局便是絕對劣勢局,信徒隻需要屠殺四人,就能輕鬆取得勝利。
但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他們是無情的殺人機器上。
死亡隻會是大夢一場,他沒有告知玩家這一點。
所以在他們的視角裡,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江時反而更加期待,一旦人情與生死絞纏在一起,究竟會碰撞出怎樣精彩的結局。
此時此刻,一個紅點與一個黃點重合在一起,他知道這是龍武父女兩人。
拉人原本是隨機的,不過為了模擬真實情況,江時加了點真實關係進去。
所以十裡坡劍神喜提全家桶套餐。
另外讓他留意的是,還有一個黃色的點正在向他們靠攏。
他定睛一看,這位“天眷者”是火車上遇到的那姑娘,曾經被大紅嚇破了膽,去往川江後就再也沒遇見過。
三人的位置位於東邊的城區,沿街是地圖的郵局和餐廳。
周春衫此時正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寒冷和饑餓讓她狀態十分糟糕,現在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我在做夢嗎?”她抱著自己的胳膊,在夜晚的冷風中不斷前行。
“算了,不管夢到哪,總比流落到成都的街頭要好。”
她在網上談了個川江男朋友,和對方商量好奔現閃婚,結果發現被人騙了。
如果不是火車出了事故,路上身份證弄丟,在邊界被攔了下來,她差點就被運到緬北,連命都活不成。
說起這場事故,她又想起了車上遇到的女鬼,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的命真是苦到家了。
前腳剛流落街頭,她好不容易才找個公園長凳睡覺,後腳又被拉進了這鬼遊戲。
她的手機也沒電關機,一直撂在布包裡沒管。
所以周春衫到現在都不知道遊戲規則,更彆提自己的身份是什麼了。
她現在迫切地需要吃東西。
於是她在郵局門口遊蕩片刻,目光最終落到餐廳門口的垃圾桶上。
看到裡麵半盒沒吃完的壽司,她的雙眼迸發出餓狼一般的青光。
礙於羞恥心,她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周圍沒有人後,迅速撲上去。
她從垃圾桶裡麵拿出盒子,撿起飯團就開始往嘴裡塞。
周春衫嘗不到是什麼味道,她狼吞虎咽地囫圇吞下,剛準備拿起第二枚壽司的時候,陡然發現身後站著一個人。
她嚇得一哆嗦,胡亂地擦著嘴,將吃剩的食物藏在身後,臉上充滿了驚恐。
身後站著一個戴麵具的魁梧的男人,周春衫看不到對方的相貌,她隻看到那人拿著一把菜刀,嚇得飯團都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