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又和莫奇有什麼關聯呢?他隻不過是一個小職員,拿著微薄的工資,和他可憐的姐相依為命,甚至他姐說不定還是個假的。
“他能做些什麼?”
江時想破頭都想不明白,綁架一個操控布娃娃的傀儡師,能跟哪個舊神搭上線。
戲鬼?畢竟他的外號是“雙生戲手”,跟這位還能扯上點關係。
跟它有關係的鬼多了去!剛接上網絡的月老,無頭樂園的小醜……戲鬼他沒見過,手下的事倒是遇到了一大堆。
也許他的出發點從一開始就錯了,他這樣想,這家夥的鬼不重要,能力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治安署的身份,北辰星會需要一個進入治安署內部的身份。以前是沈易這老家夥,現在這廝被他搞下台了,需要換一枚棋子。
這樣也說得通,問題是莫奇這樣的普通職員,真的能進入那些機密的場所嗎?
答案顯然是不能的。
線索又斷在了這裡,江時乾脆不想了,拿起一本雜誌往臉上一蓋,然後在頭等艙一歪頭就沒了聲息。
嚇得旁邊的大長腿空姐妝都花了,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喝著喝著咖啡就死了!
她剛準備拉警報,去找人要除顫儀,就被旁邊候著的一個服務員拉住了。
對方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大驚小怪。
“這位奇怪的乘客,剛畫完一個圈就沒聲兒了,”女人儘力壓低聲音,驚慌失措地描述道,“真的沒關係嗎?”
那人將手放在耳邊,示意她安靜下來。
空姐仔細一聽,頭等艙裡響起輕微的鼾聲,再仔細聽會發現是剛才的青年發出的。
奇怪的是他的胸腔並沒有任何起伏,所以看起來就跟死了一樣。
她暫時放了心,與此同時又產生了更大的疑問:
“怎麼有人睡覺的時候,呼出來的氣,比吸進去的多呢?”
她不知道的是,江時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入了夢,將視野拋出軀殼,在萬米高空盤踞。
“既然微級涉及到靈魂,”他沉吟道,“我在千麵鬼事件後,是不是就能靈魂出竅了。”
另外連接著所有人的黑線,那些被他當成生命線的東西,這些東西是否能被稱作靈魂?
如果是的話,他說不定早就踏入微級了,隻是自己還沒意識到。
當然,更大可能是否,因為他見識過微級的公孫羊,那家夥能將人的靈魂揉搓成羊的形狀,從本質上改變一個人的性質。
即使醫治了肉體,依然無法醫治靈魂。
論這一點,江時承認自己還做不到,他頂多能把人拉進夢裡開個會,完事兒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否則造夢那會兒就死了一堆人了,他的名號得登上通緝令榜首,北辰星會這些邪教都沒他邪。
“所以,靈魂到底是什麼呢?”
“回去問問陰司吧。”
冰冷的同事即將變成溫暖的情報,江時帶著無數的疑問,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