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前輩,如今我們三人被困在這荒島之中,待將來這孩子出生,以我夫婦二人的學識,隻怕是難以教導他,謝前輩你學識淵博,見多識廣,不如就將這孩子收作義子,由您來教誨他吧?”
謝遜猛地抬起頭來,雖然他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但一雙眼珠子卻瞪得宛如銅鈴一般,隨即又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心問道:
“你們……你們肯讓這孩子拜我為義父?由我教誨?”
他實在不敢想象,以這夫婦二人心中對自己的敬畏,居然肯將他們的孩子送到自己身邊,這份突如其來的信任,委實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張翠山笑了笑道:
“謝前輩的才學武功,都令我夫婦二人十分欽佩,眼下我們同住在這冰火島上,說是友鄰,實則我與素素早已將謝前輩當做家人、長輩一般,這孩子能拜您為義父,也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
雖然這句話有拍馬屁的嫌疑,但謝遜聽了卻大為高興,當即連連拍手叫好,表示等孩子生下來,不管男女,他都會視如己出,傾囊相授。
張翠山與殷素素對視一眼,再次感謝了一番。
至此之後,三人的關係也因為這還未出生的孩子,變得更親近了些。
雖說離孩子出生還有八個多月的時間,但謝遜早早的便以過來人的身份,囑咐他們在生產時需要準備什麼,比起他們夫婦二人,還要緊張細心。
就這樣又過了幾月,隨著殷素素的肚子越來越大,謝遜甚至主動擔任起了打獵的任務,讓張翠山寸步不離的照顧妻子。
就這樣,十月懷胎,終於到了殷素素的臨盆之日。
這段時間,張翠山一直提防著謝遜會突然發瘋,但不知為何,越到臨盆之際,謝遜的神態反而愈發平靜,絲毫沒有癲狂發作的跡象。
哪怕是殷素素分娩時,對方也依然守在洞外,沒有絲毫冒犯之意。
直到孩子成功生下來了,張翠山也還是有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
聽到孩子的啼哭聲後,謝遜才一臉激動的扶牆走了進來,忍不住問道:
“五弟,五妹生了嗎?快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張翠山看了眼孩子笑道:
“托謝前輩的福,是個男孩!”
“哎呀哈哈!太好了,是個男孩!真的是個男孩!”
謝遜高興的手舞足蹈,險些連屠龍刀都扔了。
不過很快他又追問道:“孩子的臍帶剪了嗎?”
張翠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沒有。
謝遜直接把屠龍刀遞了過來:
“趕緊把孩子的臍帶剪了,我去燒些熱水給孩子洗澡!”
用屠龍刀剪臍帶?
我兒有大帝之資啊!
張翠山也沒有客氣,當即揮刀將臍帶斬斷,跟著抱起孩子來到妻子身邊。
不多時,謝遜就端來熱水給孩子洗澡,比起他這個當爹的還要小心翼翼。
得知張翠山夫婦依然願意讓孩子認自己作義父,甚至改宗姓謝後,謝遜徹底放下了毀目之仇,要與他們義結金蘭。
最後依照謝遜已故孩兒的名字,給這孩子取名謝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