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王福下山,二人在山下客棧休整了兩日後,才再次啟程前往光明頂。
張翠山換了一身整潔的青衫,頭戴方巾,一副書生打扮。
王福則是一身粗簡的布袍,伴成他的隨從。
或許是因為這一年的風吹日曬,導致他不過四十餘歲,看起來卻仿佛年逾六十一般,麵容蒼老,兩鬢斑白,頗有風霜之色。
而對方以前不愧是做管家的,這幾日忙前忙後的打點,倒也極為殷切周至,讓張翠山十分滿意。
昆侖山乃是一片綿延的山脈,不僅明教和朱武連環莊在昆侖山上,就連六大派之一的昆侖派也在其中。
而三方勢力間隔又豈止千裡,張翠山和王福這一走,便是二十餘天,途中換了馬匹,也騎乘了駱駝,這才終於趕到了光明頂腳下。
“你先留在後方的集鎮中等我,短則兩三日,多則半月,我便會來尋你!”
“是!此處為魔教出沒之地,大人隻身涉險,請務必小心!”
王福適時說了一句後,便躬身退下了。
“還真是天生奴才命啊!”
看了眼離去的王福,張翠山心下好笑道。
他並未急著前往光明頂總壇,而是四處奔走,將這一片的山勢地脈全部掌握清楚後,才趁著夜色潛入了光明頂。
光明頂密道向來隻有明教教主才可入內,原著中,隻說了在楊不悔的閨房中,但這個時候,楊不悔或許才剛出生,根本不在光明頂,又如何給他指引方向?
不過既然是如此重要的密道,自然也隻有設置在教主最常出沒的地方才安全,再加上密道在閨房的床板之下,想來應該就在陽頂天曾經居住的地方。
這樣一來,隻要在明教總壇尋找最大的房舍,就不怕找不到密道了。
簡單分析一番後,張翠山便躲過了一眾明教弟子的巡邏,足足花了三個時辰,才在偌大的明教總壇,找到了一處較為符合的庭院。
如果這裡是陽頂天的居所話,哪怕他已經失蹤多年,想來也不會有膽敢冒犯他,私自搬進來居住。
而原著中楊不悔之所以能住進來,多半也是楊逍太過寵溺這個女兒,楊不悔又見這庭院最大,這才敢占為私院。
張翠山記得密道在西廂房,於是便直奔此處,來到床邊一番摸索後,竟真的讓他找到了床板下的機關。
隨著他轉動機擴,突然間床板一側,他便摔了下去。
好在他及時穩住身形,下麵又鋪了極厚的軟草,這才有驚無險。
將提前從房間取來的燭台點燃照明,張翠山朝著前方的密道深處走去。
但很快就走到了儘頭,於是就在牆壁上開始尋找機關,待發現一處石壁微微晃動,心下立時大喜,運起內力將其推開,走了進去。
結果沒走一會,便開始出現岔道。
他也不知陽頂天身殞的密室在何處,隻能一邊做標記,一邊四處搜尋。
就在他來到一處死胡同,準備折返回去時,忽然身後勁風撲至,迅捷無比。
張翠山心下一驚,立時運起九陽真氣護體的同時,側身反擊一掌。
對方的掌力徑直打在他的背心處,不料卻被一股剛猛的力道反激而出,震得手臂酸麻。
至於張翠山的那一掌,卻被對方靈巧的躲了過去。
“少林的金剛不壞神功?你是少林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