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演武場占地極大,不僅有三個用於比武的小方台,還有一處小型靶場,足以容納上千人在此處訓練。
哈總管喚來場上幾名正在練功的番僧,對張翠山說道:
“張公子,凡是要進入我汝陽王府,成為門客,都需要通過這些番僧的考核,當然,以張公子的實力,在下認為可以直接免去考核,但我家王爺統領天下兵馬,身邊並不缺高手保護,若張公子方便一展所學,令王爺刮目相看的話,那將來扶搖直上,平步青雲,也就指日可待了!”
他這些話說的十分漂亮,哪怕是性格張揚,桀驁不馴的人聽了,恐怕也會乖乖的上台表現一番。
雖說張翠山的目的隻是為了倚天劍,但眼下既然能有機會接近汝陽王,倒也不失為一個了解對方的好辦法。
“哈總管言之有理,如何考核,儘管開始吧!”
張翠山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便騰身而起,躍到了比武的小方台上。
哈總管看向那七名番僧,七人微微頷首後,便手持戒刀,登上擂台,將張翠山團團圍住。
“張公子隻需將這七人擊敗,便算是通過第一層考核了!”
張翠山看向這些手持戒刀的番僧,手中折扇合攏,顯得不屑一顧道:
“你們一起上吧!”
“哼!”
其中一名膀大腰粗的番僧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悶哼,直接揮舞戒刀便攻了過來。
餘下六人並未急著出手,而是站在一旁看戲。
麵對寒光凜凜的戒刀,張翠山隻是微微側身,就輕鬆避過,緊跟著,手中折扇猛向對方麵門擊去。
那番僧顯然也有不俗武藝,見他這一招來勢凶猛,立即回刀隔檔。
誰知張翠山忽然變招,不等他將戒刀抽回,便已鉤住了他的手腕,跟著也不知對方如何搬運巧勁,自己手上的戒刀就脫手飛了出去。
隨即胸口就被對方的折扇點中,整個人如遭雷殛一般,踉蹌倒退了幾步後,便直挺挺的栽在地上。
其餘六名番僧見狀,心下大驚,再也不敢小覷對方,六人齊喝一聲,攻了上來。
張翠山將一陽指的指力融於折扇之中,點打挑撥,輕捷自如,任由六名番僧如何聯手搶攻,也無法傷他分毫,反被他一一點倒,狼狽不堪地跌下擂台。
“哈總管,這第一層考核未免太過簡單,之後還有什麼考核,一並開始吧!”
哈總管見他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將這七名番僧擊敗,顯然還未儘全力,為了試出對方的真正實力,他立即讓圍觀的二十幾名番僧一起上台,領教對方的高招。
“張公子,若是你能將台上的人全部擊敗,我立馬便帶你去拜見王爺!”
張翠山輕蔑一笑,麵對早已按耐不住的番僧,朝著對方勾了勾手。
隻見其中一人怒喝一聲後,手中禪杖猛地朝他劈了下來。
張翠山立即向後閃躲,沉重的禪杖砸在地上,無數碎石飛濺開來。
隻見他一腳踩在上麵,任由對方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撼動分毫,當即惱羞成怒的揮拳砸了過來。
張翠山立時揮出手中折扇,這一招看似輕如遊霧,實則卻重似崩石,僅一招,便將對方震飛數丈之外,直接翻下了擂台。
二十多名番僧當即一擁而上,但見張翠山的身法輕靈飄逸,好似風中浮萍一般,俊逸處如風飄,如雪舞,厚重處如虎蹲,如象步,變化之妙,形勢淩雲,在眾人之間來去自如,猶如騰雲駕霧一般。
不消片刻,幾乎要將小方台圍得水泄不通的二十多名番僧,瞬間便如撒豆子一樣飛下了擂台,重重摔倒在地。
哈總管看到這一幕,頓時被驚得瞠目結舌。
要知道,哪怕是玄冥二老和苦大師,恐怕也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決如此多的番僧,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為何在江湖上從未聽過?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響起了一陣十分輕快的拍手聲,並夾雜著幾聲喝彩。
哈總管回頭看了一眼,心下大驚,立馬跑了過去,恭敬行禮道:
“參見王爺!參見小郡主!”
聽到動靜的張翠山,也聞聲看去。
隻見一個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英武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台下,打量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不怒自威,目光犀利如鷹,凜然屹立。
而在對方的懷裡,還抱著一個紮著雙辮,約莫三四歲的小女孩,此刻對方正開心的拍著小手,睜著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