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韓千葉被塞克裡押了上來,披頭散發的模樣,十分狼狽。
黛綺絲回頭看了眼,隻見身後的房中,後窗敞開,病榻上哪還有對方的身影。
究竟是什麼時候?
黛綺絲臉色鐵青,眼神冷冽,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怒火在燃燒。
“放了他,這件事與他沒有關係!”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楊逍歎了口氣,隨即朗聲道:
“趁人之危,實非楊逍所願,隻要韓夫人能告知我陽教主的下落,亦或是那位蒙麵人的身份,楊逍立刻讓人放了韓先生!”
黛綺絲氣得嘴唇微微顫抖,大聲嗬斥道: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聲音尖銳的仿佛要劃破空氣。
楊逍將她的表情儘收眼底,眉頭微微皺起,心想對方是不是真不知情?
但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因為這些事都太過巧合了,即便陽教主的失蹤或是遇害跟對方沒有關係,對方也一定知道些什麼。
今天他既然來了,便絕不會半途而廢。
“韓夫人,我楊逍並非什麼正人君子,今日能與你在這心平氣和的說話,已是看在了往日的情份上,你若執意相逼的話,那楊某也隻好做一回惡人了!”
隻見他曲指一彈,一道勁力射出,擊在了韓千葉的左膝上。
韓千葉悶哼一聲,不受控製的跪倒在地。
“千葉!”
黛綺絲臉色一變,下意識便要衝過來。
“彆過來!”
韓千葉咬緊牙關,急忙抬手製止了她。
黛綺絲見狀,一把掐住了王難姑的後頸,將她推到了前麵說道:
“趕緊放了我丈夫,否則我現在便殺了她!”
楊逍眼中毫無波瀾,仿佛絲毫不在意王難姑的生死一樣。
黛綺絲隻能對著胡青牛大喊道:
“胡青牛,如果不想她死的話,就讓楊逍放了我丈夫!”
如果在這之前,胡青牛還會忌憚黛綺絲幾分,如今楊逍就在身邊,他夫妻二人最壞的結果也無非是雙雙殞命罷了。
他本就是個內心孤傲,寧折不彎的人,之前如果不是擔心妻子受辱,就算黛綺絲將他千刀萬剮,他也絕不會壞了規矩。
而一次的妥協,並不代表他次次都會妥協。
“韓夫人,我已替你治好了韓先生,你我之間的恩怨也就此兩清了,如今你用我的妻子來威脅我,隻怕是打錯了算盤,若你殺了我妻子,我胡青牛也不會苟活,身為明教中人,明教存亡大過一切,如今教主下落不明,隻要能知道真相,就算我夫妻二人粉身碎骨,又算得了什麼?”
胡青牛絲毫沒有麵對死亡的恐懼,反而一臉坦然。
隻見王難姑也麵帶笑容的看向胡青牛說道:
“韓夫人,我師兄說的不錯,若你想要殺我的話,便直接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