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過來，奪走張小舅手裡的鐮刀，她對張小舅說：“小舅，今天你不能動她。”
張小舅信了秦可會看相後，對她的話多少都能聽進去。
“為什麼？”張小舅儘量穩住情緒。
“我媽說得對，你要是真碰到她了，可就被她訛上了。”秦可看向周圍一圈的鄰居，“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
秦可明明說的跟張桂霞一樣的話，張小舅還是覺出話裡的不同意思來，他稍稍冷靜，“小可，你跟我說清楚。”
“小舅，很快你就知道了。”
秦可跟張小舅說話時，張桂香也豎著耳朵聽，她的吊梢眼不善地看向秦可，問：“你是大姐家的大丫頭還是二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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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桂香跟張桂霞已經許多年沒來往了，她甚至都忘了秦可跟秦瑞雲的名字，更彆提分辨兩人了。
“不用你管。”張發展習慣地擋在秦可麵前。
張發展回頭跟秦可說：“姐，你離她遠點，她最壞了，她害死阿奶，還差點害了我媽。”
當時張發展已經能記事了，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女人故意用熱水燙他媽的事。
要不是他媽躲得快，就毀容了。
張桂香不高興地上前，“你是發展吧？你可彆胡說，壞我名聲，當時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我端水的時候你媽突然衝出來的？”
“你胡說，你就是故意的。”
眼看女人到了跟前，張發展抬手，要將人推開。
秦可攥著張發展的胳膊，小聲在她耳邊說：“彆碰到她。”
可可姐一直提彆碰她，張發展很納悶，“姐，她身上有什麼問題？”
“她問題大了。”
見張桂霞四人都躲她，張桂香心裡暗惱，她從兜裡掏出一塊炒米糕，遞給張發展，“發展，這炒米糕可甜了，你嘗嘗。”
張發展護著秦可往後退了一大步。
可可姐說不能碰這女人，他就堅決不碰。
張桂香臉色難看，“你這孩子，躲什麼躲？我身上又沒病。”
“那可難說。”秦可觀察她的麵色，“我看你嘴唇發青，印堂發黑，恐怕久病不治，快死了吧？”
“你這丫頭在咒我呢？”張桂香被打擊到了似的，神情激動，整張臉都泛著黑氣，她喘了口氣，反朝秦可伸手，想拉著她，“你給我說清楚。”
汪汪汪——
就在張桂香即將碰到秦可時，一條不知從哪竄出來的黑狗撲向張桂香。
張桂香從小被狗咬過，她最怕狗，眼看狗要咬住她，她抱著腦袋，叫了一聲，而後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小黑！”秦可在後頭喊。
黑狗爪子還沒碰到張桂香，又生生轉了一個彎。
它還委屈地哼唧一聲，而後快步跑到秦可跟前，腦袋朝秦可手上蹭。
秦可摸了摸它的腦袋，“做得好。”
“小可——”張桂霞不安地看著地上沒動靜的人，“她，她怎麼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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