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先自報了家門,隨即直接說了請土地公的來意,“我想請前輩幫我找一個人。”
土地公的職責就有庇佑這一方百姓的家宅安寧,他忙斂了笑,問:“你要尋何人?”
秦可將皮筋遞過去,“這皮筋的主人。”
土地公接過,上頭還有小芸的氣息,他揮了下手,身邊便出現一道薄薄的瀑幕,上頭清晰地回放著那天早上發生的事。
不過男人遮住了大半張臉,仔細瞧,也隻能看到他露出來的一雙眼睛,及右邊臉頰上一道幾乎傷到眼睛的疤痕。
那身穿黑色雨衣的男人扛著小芸往北拐去。
之後又往東拐,隨後再是北,七拐八拐後,他便隱沒在黑暗中。
這一路他是專撿人少的地方去。
直到瀑幕上看不到他。
“那人不是我管轄地界的人。”土地公收起瀑幕,遺憾地開口,“我隻能掐算出那姑娘被帶去了東北方向,聞氣息,應當在十裡以內。”
土地公雖然負責守護一方水土,保護百姓平安。不過他的主要職責還是包括保佑土地肥沃、風調雨順,確保農作物茁壯成長,以及守護居民的家宅平安,防止邪祟入侵。
隻是世間靈力枯竭許多,他的法力也受限,此時出現的也不是他本體。
秦可謝了土地公。
土地公的身影消散。
“怎麼辦?”金翠著急地踱步,“連土地公都找不到小芸。”
“他左腿有些瘸。”徐棟突然開口。
那人雨衣很長,遮蓋住了腳踝,加上天黑,一般人看不出異樣。
“你怎麼知道?”秦可問他。
她隻注意觀察那人的臉,沒有注意他走路姿勢。
“他走路很僵硬。”徐棟回想,“還有他的鞋,裡頭應該墊了東西。”
“他臉上的疤痕是鷹嘴砍刀所傷,這人肩背板正,雖然走路有些慢,但是習慣沒有改,他應該在部隊待過。”
見秦可越發疑惑,徐棟繼續說:“我曾今當過幾年特種兵,研究過冷兵器。”
腿瘸,臉上有傷,還進過部隊。
有了這些特征,找人就容易得多了。
“你們在鎮上住的時間久,應該更容易打聽到。”秦可對金翠夫婦說。
“還有——”秦可又開口。
徐棟幾乎是同一時間說:“他既然能準確等到你女兒,又在最短時間內將人帶走,那他一定早在這邊踩過點。”
夫妻二人聽著覺得很有道理。
二人不敢耽擱,“那我們現在就去問。”
夫妻二人為人和善,與附近的鄰居相處的都不錯,她家小芸丟了,這些鄰居還幫助找過。
“我在這裡等你們。”秦可頓了一下,說:“如果實在問不到,我還有一個辦法。”
二人很想現在就用這個辦法。
秦可卻說:“隻是這個辦法會傷到她的三魂七魄,非必要,最好彆用。”
夫妻二人這才匆忙走了。
隻是那人反偵察力很強,金翠二人敲了附近所有鄰居的門,隻有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模糊記得,她有一天買菜回來,與一個黑衣人擦肩而過時,那人走的快,她被擦了一下,差點摔倒。
她想喊住那人,卻沒料那人走的飛快,轉眼就鑽進了小巷裡。
老人沒看清那人的臉,不過卻肯定那人左腿是有點瘸的。
除了這些,金翠夫妻再得不到任何消息。
秦可望了望掛在天上的月亮。
馬上到子時。
如果要用她的辦法,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你們確定?”秦可問。
金翠夫妻已經沒辦法了,想到小芸多被扣一天,就多遭一天罪,他們相視一眼,還是點了頭。
“我會讓她的魂魄離體,她會帶我們過去。”秦可與夫妻二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