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驚動了林子裡的鳥。
一陣翅膀撲閃後，一坨鳥屎掉在秀芬的頭上，那鳥似乎看到了喜歡的獵物，從上頭飛衝而下，爪子抓住秀芬的頭發，收緊，試圖將秀芬提起來。
啊——
頭發被生生薅斷了一把。
她抱住自己的頭，尖聲罵：“畜生，滾開！”
可瘋狂尖叫並未嚇退那黑鳥，反倒讓它生出個興趣似的，黑鳥又俯衝下來，它不停地抓撓秀芬的手背。
一道道血痕顯現。
秀芬抬頭，拍打黑鳥。
黑鳥瞅準機會，這回直奔她的漲紅的臉。
一隻尖爪刺進她的左眼。
她厲聲叫。
疼的倒地，忍不住在地上打滾。
“彆看。”徐棟一直注意秦可，見她看到血時不適地皺了皺眉，徐棟忙將她的視線遮住。
以他的經驗，黑鳥這一爪子下去，秀芬那隻眼睛是保不住了。
大約是無法忍受，秀芬生生疼暈了過去。
黑鳥在半空盤旋片刻，朝秦可叫了幾聲後，飛走了。
秦可開口：“不是我叫它來的。”
徐棟自然知道。
秦可正直，但是手上不沾血。
“你高看我了。”秦可看出徐棟的意思，她說：“如果觸犯到我的底線，我也會親自動手的。”
“以後要是遇到這種事，你不用動手，讓我來。”
秦可沒答應。
她走向秀芬。
剛才那黑鳥一爪子刺進秀芬的左眼，另一爪子抓破了她的鼻梁到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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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深可見骨。
她引以為傲的這張小臉算是毀了。
日後她便是想要利用自己這張臉去勾引男人，怕也是不成了。
隻是這樣還不夠。
不能用文的，她黑化後就會用武的。
秦可蹲在秀芬麵前，用手沾了一點她額頭上的血，在她的心口畫了一道鎮惡符。
日後但凡她心生惡念，符籙就會被激發，她心口會疼痛難忍。
這秀芬不會早死，以她的罪孽，她會痛不欲生的活很久。
不光如此，待她死後，還是要論罪被下入地獄受罰。
“你想不想吃糖？”回去的路上，見秦可一直沉默走路，徐棟問她。
秦可抬頭。
徐棟清了清嗓子說：“聽說供銷社有一種糖，叫什麼巧克力，又苦又甜。”
徐棟很早就孤身一人，他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隻知道給她吃好吃的。
秦可笑了一下，“巧克力就算了。”
這個時候的巧克力少，還貴。
“等下遇到的第一個人，你買下他的東西就行了。”秦可說了句古怪的話。
徐棟聽進去了。
他抬頭，望著前方隱約的人影。
有的往這邊走，有的拐了彎。
過了大約十分鐘，才有個挑著擔子的老人走近。
老人挑了兩個竹筐，一個上麵蓋著布，另一邊則坐著一個孩子。
徐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筐子裡的孩子。
她要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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