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大媽講的情深意切，看老道是真的崇拜，當然，還夾雜著恐懼。
秦可問秦芳芳，“你上了高中，應該知道那人身上為什麼會起火。”
“知道。”秦芳芳起初也是被唬住了，秦可的話讓她稍微冷靜了點，“白磷會在三十多度就能自燃。”
夏天最熱的時候，外頭溫度至少四十度。
如果老道趁著那人跟他拉扯間，將磷抹到他身上，燒起來就輕而易舉。
“還有一種叫燈芯效應。”秦可又對圍在自己身側的幾個年輕人說，“肥胖或醉酒之人，體內脂肪便是燈油，如果被點燃，整個人會著火。
老道招搖撞騙，手段自然多，身手必然也快。
趙俊宇卻有疑惑，“她說她兒子吃了藥，不疼了，那藥是不是止疼藥？”
但是止疼藥吃多了，藥效會大打折扣，她兒子不可能一直覺不出疼。
而且聽大媽的描述，她兒子的狀態很奇怪。
“是成癮的止痛藥。”秦可的話印證了趙俊宇的猜測。
“你是說他給人服用罌粟？”
“他是假道士。”秦可又說。
幾人說話並沒壓低聲音，老道眯著眼睛看他們。
“小丫頭，你說我是假的？”
有熱鬨看，膽子大點的又停了腳步，但是沒靠近，隻豎著耳朵聽著。
發展上前，不見絲毫懼意，“我姐說你是假的，你就是假的。”
“不知好歹。”老道揚了下手中的佛塵，對發展說：“你過來。”
有秦可在，發展不怕他。
不過要不要過去，他還得聽秦可的。
“姐，我過不過去？”
“過去乾什麼？”
她看向秦芳芳，“你的那藥帶了沒？”
秦芳芳點頭。
“三表姐，你出來帶著藥乾啥？”
“我那同學說這藥一天要吃三頓。”來縣城的話，中午肯定是回不去的，她就把藥隨身帶著了。
“去喂給他。”秦可拍拍秦芳芳的肩頭，又對發展說：“你去幫一下你三表姐。”
發展過去了。
秦芳芳還站在原地。
“三表姐，走啊？”
秦芳芳這才跟上。
“臭小子，你也聽到剛才她的話了，你不怕死？”老道老神在在的，並未驚慌。
發展齜著牙笑，“我不怕啊。”
有可可姐在，老道肯定傷不到他。
老道冷哼一聲，看發展還往他跟前走，冷哼，“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要是不想死，就離我遠一點。”
發展充耳不聞，腳步飛快，上前就擒住老道的兩隻胳膊，催促秦芳芳，“喂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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