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青山沒問秦可,到底誰喜歡他。
他怕自己知道後,給不了對方回應,反倒尷尬。
秦可告辭前,羅青山又給秦可裝了一壇子糖蒜,“這糖蒜是我飯店一個姓張的廚師醃的,酸甜清脆,最下飯,彆進油,彆進水的話,這糖蒜能吃大半年。”
剛才飯桌上就有一碟子糖蒜,秦可吃了,味道是爽口。
她伸手,徐棟更快一步,接過攤子。
羅青山才鬆口氣,妹子幫了他這麼大一個忙,又不收錢,他總覺得過意不去。
況且他還有一事想問問秦可。
“妹子,我有兩個妹妹。”羅青山掏出一個懷表,讓秦可看夾層裡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對姐妹,看著年紀差不多大。
“我兩個妹妹是雙胞胎,不過從小長得不怎麼像。”提到妹妹,羅青山神情傷感,他指著相冊右邊,笑起來臉頰上還帶著酒窩的女孩,“當年家裡遭了難,養不起兩個妹妹,我媽就將二妹送人了。”
因為二妹懂事,去彆人家也不會哭鬨,人家不會煩,二妹的日子能好過點。
“領養二妹的那家人跟我們家還有親戚關係,家主在昌運縣,離我們家三十多裡路。”羅青山看了又看照片上的女孩,“我爸媽想著等日子好了,再多去看看二妹。”
既然二妹被送了人,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將孩子要回來。
“可就在他們領養了二妹半年後,我媽帶著我去看了,那家人先說二妹去親戚家了,我們一直等到傍晚,二妹還沒回來,我跟我媽隻好回去,後來隔了半個月,我們又去見二妹,這回還沒見著,他們又說二妹去朋友家玩了。”
“這根本不可能。”羅青山覺得自己當時太蠢了,“二妹內向乖巧,在家裡的時候就不吵不鬨,小小年紀就幫家裡洗衣做飯,她怎麼可能因為出去玩就忘了回家?”
後來羅青山發火了,差點將那家砸了,他們才承認,他們將二妹賣了。
“二妹才七歲。”羅青山氣的渾身顫,他憤恨,更自責,“都怪我,當時我應該阻止爸媽的,二妹那麼好的孩子,我當時怎麼忍心的?”
“你想讓我替你找妹妹?”
羅青山用力點頭,“對,我們找了十幾年,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家人說是把二妹賣給了一對城裡夫妻。
“聽說那對夫妻還是乾部,他們有過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小時候發燒,沒救回來,那對夫妻說二妹跟他們的女兒長得很像,看到二妹就像看到了他們女兒,如果那家人願意把二妹賣給他們,他們肯定會好好對二妹的。”那對夫妻是臨市的,他們當年也就說了一個大概地址。
“我們家當年幾乎要把臨市翻過來找,後來終於找到那對夫妻。”羅青山苦笑,“他們竟然搬家了。”
連工作都不要,就帶著二妹搬走了。
“那對夫妻恐怕就是不願讓我們去找二妹。”
“照片再讓我看看。”秦可說:“我還需要你一滴血。”
羅青山忙將照片取出來。
而後將他的血滴在符籙上。
隻見血並沒滴下去,而是沿著符咒遊走,最後停在左下角。
羅青山屏住呼吸,盯著那滴血看,不敢開口。
“她此時在你的東南方向。”秦可收起符籙,再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孩,“這女孩少時會遭受波折,不過她自己心有溝壑,自己走出了一條寬敞的路。”
羅青山臉上迸出驚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