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老百姓看到穿製服的,誰不怕,聽說要是進了派出所,那就是坐牢,隻要坐牢,就是犯了罪,不說她自己,就是家裡人也會被鄰居指指點點,聽說孩子以後上學要政審,她孫子是要考大學的,可彆被她耽誤了,女人更怕了,她費勁全力想,“我就看了一眼,真的看的不怎麼清楚,那兩人也沒啥不一樣的地方,你要我說,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個年紀小,看著就十幾歲,說話口音不是本地的。”
女人看了看徐棟,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什麼你就說什麼。”
“我感覺吧,那兩個人恐怕是害過人命。”女人也是猜測,“就是殺過人的,看人不一樣。”
徐棟打量藍衣女人。
她看著有五十來歲,這個年紀必然是經曆過動亂年代的。
“如果還想起來彆的特征,不要隱瞞。”徐棟沒再擋著這兩人。
不用被帶走,兩個女人趕緊跑開。
按藍衣女人的說法,來踩點的有個年輕人,那就是凶手之一了。
希望張超陽能將人抓住。
他們殺人手法凶殘,而且有恃無恐,恐怕手上的人命不止三條。
這裡暫時沒有需要秦可的地方,她跟徐棟打算離開。
“大師,你能不能先幫幫我照看一下小芸?”副隊長這段時間都走不開身,他沒法照顧小芸。
小芸也更願意跟著秦可。
“她不能再世間呆太久。”有秦可的靈力才能讓小芸好受一點。
她不會一直呆在這裡,小芸也早晚要入輪回。
“我知道。”副隊長眼神舍不得從小芸身上挪開,他仍強笑道:“每天我都會抽點時間去看她的。”
能多看小芸一眼是一眼。
等秦可帶著小芸走幾步,副隊長突然追上來幾步,“大師,等我明天有空,我能不能帶小芸去照張相?”
他跟小芸年輕的時候都在貧困的小山村裡,哪裡有機會照相?
他怕等他年紀再大點會忘了小芸的長相。
“不能。”秦可對他說:“她不是人,照相也進不了照片裡。”
彆看她現在能維持實體形態,照相又是不一樣。
“我知道了。”副隊長理解,又難受。
他盯著小芸看了足足有半分鐘,他總算是明白一句話,小芸對他來說真的是看一眼少一眼。
等秦可帶著小芸走遠了,他才在朱康的提醒下回去案發現場。
黑狗一直守在院子裡,不願離開。
回到招待所,徐棟正拿出鑰匙,打算開門,秦可按住他的胳膊,“房間有人進來過。”
徐棟凝眉,將秦可拉到身後,他拽著鎖,來回翻看幾遍,“鎖芯有劃痕。”
被人用工具動過。
他貼著門,聽了片刻,“裡頭沒人。”
打開鎖,房間裡東西擺放的跟秦可離開時一樣,隻是靠門的腳邊多了一灘燒過的灰燼,是秦可離開前放的符籙。
師姐昨天就離開了,走前她跟秦可說了,等秦可離開,她會再來一趟。
師姐說的事沒那麼容易解決。
恐怕那兩個老道隻是先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