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可不會拖你們後腿。”不知道具體情況,徐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他卻能保證不會妨礙他們執法。
盧隊長還是不讚同,隻是不等他催,原本蹲在橋那頭的兩個人已經站到橋上。
他們眯著眼睛打量,確定麵包車不是他們同夥的,頓時警惕地朝著徐棟這邊喊,“這裡路不通,你們走彆的道!”
以前不是沒有過想經過村子的,都被他們打發走了。
盧隊長沒發話,徐棟跟秦可也站在沒動。
橋上兩人脾氣不好,其中一人從背後摸出一把蝴蝶刀,放在手裡甩,雖然沒說話,威脅意味很明顯。
另一人不知是太沉穩,還是心裡有了計較,他手上沒拿武器,但是手卻緊貼在棉襖口袋處。
“隊長,他們是不是有槍?”開車的小夏手緊緊握著方向盤。
如果連擋道的都有槍,那村裡的人還有多少武器,他們想象不到。
“彆嚇自己。”盧隊長雖這樣說,神情卻極為嚴肅,他最後一次警告徐棟,“如果你們再不走,到時我不能保證你們不會有傷亡。”
徐棟跟小夏想的一樣,村裡頭還不知道藏著多少人,這些人又做過多少惡事?
“我跟小可自己負責。”徐棟說什麼都不走。
那兩人見車子還停在原處,兩人耳語一番後,拿刀的那人轉身,往村裡去,另一人始終按著口袋,不善地盯著這邊。
沒時間試圖說服徐棟,盧隊長吩咐小夏,“彆讓那人去通風報信。”
好在如今是八十年代初,通訊技術還不發達,住在近地方的喊人基本靠吼。
小夏猛踩油門。
車子發動機有些老舊,發出嗡嗡的聲響。
還站在橋上的人果然從口袋裡掏出槍,槍口對準小夏。
小夏實在沒經曆過這樣的場景,他心下一緊,猛地刹車。
“隊,隊長,我不是故意的。”
盧隊長沒法批評小夏。
他拉開車門,“你們先在車上呆著。”
人多會更讓對方警惕,到時候他手裡的槍走了火,後果無法預料。
“隊長,我跟你一起。”坐在盧隊長旁邊的隊員直接跳了下來。
橋上的人槍口從小夏臉轉到盧隊長臉上。
啪——
下一刻,槍口突然下移,子彈擦過盧隊長腳邊。
這是警告。
盧隊長卻沒後退,他揚聲說:“我們是來尋親的。”
“我跟村裡的田光榮是遠親。”村裡是有田光榮這人,也是村裡為數不多沒有中毒的村民。
那人態度仍舊冷漠,“村裡沒這人。”
“怎麼沒有?”盧隊長有些激動,“我爹說了,田光榮就住在這裡,田光榮今年五十,就住在村長家旁邊。”
“廢他媽什麼話?老子說沒有這人就是沒有!”橋上的人沒耐心,“你們再敢往前走一步,小心我的槍不長眼!”
盧隊長還想跟這人周旋,秦可卻已經沒耐心等了。
她直接打了個響指。
剛才已經不見蹤影的黃紙飛機從上而下,隻衝橋上的人眼睛而去。
那人本能捂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