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雲從遠處朝這邊飛來。
徐棟眯著眼睛使勁看,才確認那不是黑雲。
“馬蜂?”馬蜂毒,是能蟄死人的。
他脫下自己的棉襖,朝秦可頭上蓋,隻讓她露出一雙眼睛跟鼻子,“哪裡來的馬蜂。”
“是從著火的地方飛過來的。”
應該是馬蜂窩被火燒了,馬蜂怕火,這些馬蜂無處可去,恐怕聞著人味往這邊來的。
眼鏡男人一直注意徐棟,他往天上看,隻是他眼睛近視,等馬蜂飛近了才意識到,隻是為時已晚。
“老大,是馬蜂。”拿刀的男人揮著砍刀,朝飛向他的馬蜂砍了幾刀。
這下是真的捅了馬蜂窩。
黑雲撲下來。
刀槍能傷人,對馬蜂的傷害卻不大。
“趕緊跑。”眼鏡男人吩咐手下。
隻是他們的速度不及黑雲。
馬蜂鋪天蓋地地朝他們湧過去。
他們抱著腦袋躲,隻是馬蜂個頭小,當真是無孔不入。
不多片刻,這些人被蟄的滿頭滿臉的包,他們恨不得將臉往地上擦,以緩解疼痛。
盧隊長也果斷地拖了襖子,包住腦袋,而後將疼的來不及跑的人按倒在地。
眼鏡男人動作比盧隊長快,他包著腦袋,被幾個手下護著離開。
“小可,我去將人攔住。”徐棟握了下秦可的手。
哪怕隻穿著毛衣,徐棟手心還是燥熱的。
秦可想扯開腦袋上的棉襖,被徐棟按住了手,“等馬蜂走了,再拿下來。”
嘴巴被包在衣服裡,秦可說話模糊,“你小心點。”
她掏出小瓷瓶,讓徐棟吃一顆,“解毒的。”
“能不能讓盧隊長也吃一顆?”徐棟沒打開,先問秦可。
這是秦可的藥,秦可說了算。
秦可點了下頭。
徐棟這才給盧隊長吃了一顆,自己也吞下一粒。
眼鏡男人眼鏡跑下去十多米,馬蜂緊追不舍,那些後知後覺脫下衣服包著腦袋的也腳步踉蹌,他們臉上實在太疼了,有兩個被蟄了多,直接暈了。
徐棟腳步輕,動作利落,力氣大。
三兩下將這些人打翻在地。
“彆過來。”眼鏡男人舉著槍對準徐棟。
一隻馬蜂落在他手背上。
他抖了一下。
徐棟單腳點地,一個側踢,眼鏡男人被踹飛,趕過來的盧隊長一拳將人砸暈。
沒辦法,他帶的手銬不夠。
“同誌,麻煩你將車上的繩子拿過來。”盧隊長朝徐棟說。
兩人合力,將這些人捆著。
馬蜂沒走,還時不時蟄兩下這些人。
他們疼的直叫,剛才的義氣被馬蜂蟄散了,朝著盧隊長求饒,“公安同誌,你趕緊把馬蜂趕走,再蟄我就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