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澤毫不猶豫的躺在變了獸形的雷烈身上,不忘給緋焰騰了個位置。
雷烈哼哧的踢著腳,鼻子裡一直往外噴火。
“再亂動,就把你們甩下去。”
桑澤散漫的挪了挪屁股,聲音都透著慵懶。
“甩我下去,小雌性可就不會走了。”
雷烈牛鼻子噴的氣更粗了,要不是為了省事趕緊把人送到王宮,他堂堂獸衛能受這氣,這一生牛背都沒給雌性坐過,現在倒好,讓兩個成年雄性坐上去了。
隼玄再次默不作聲地來到隼梟身後,“我帶你。”
隼梟淡漠的眉眼沉了沉,“不用。”
隼玄皺眉,“你這崽子……”
隼梟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走到喬西西身邊。
這會兒喬西西已經坐在變了獸形的喬伊身上了。
喬西西看他走來,擔憂道:“還有很遠的路,能走嗎?”
隼梟點頭,“嗯。”
他們走到水邊,滄瀾已經等在水中。
看喬西西他們走來,他仰頭對著水麵發出一道幽遠的叫聲。
片刻後,水滴傳來一陣波動,一隻大龜緩緩的遊了過來。
炙岩帶著雲跡跟雷烈當先跳了上去,喬伊他們緊隨其後。
雲穹撲扇著翅膀剛想要起飛爪子就被冰冷的蛇尾纏住了。
他不滿的回頭瞪眼,“你纏著我做什麼!”
隼玄看了眼隼梟的方向,“我去。”
雲穹不滿的哼聲,“去了你崽子就能認你這個不管事的父獸了……哎!”
雲穹話還沒說完就被甩飛了。
“隼玄,你給我等著!”
……
獸王城內,雲冥帶著怪物朝著王宮所在的方向廝殺著。
可突然之間,天上的血月血色漸漸地褪去,變成了銀白的月色。
雲冥臉色大變,慘白的月光照在他身上的瞬間,雲冥隻覺身上的能量在快速的消散。
不僅僅是他,跟著他衝出來的怪物也由一開始的凶狠變成了獸兵利爪下亡魂。
站在王宮城牆上的禦野注意到了這一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那些怪物怎麼變弱了?”
寒冽抬頭朝月亮看去,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怪物的能量怎麼突然減弱了,難道……他們找到喬西西了?”
“父獸,你在說什麼?”
寒冽沒有回答,隻是兀自搖頭,“不可能,如果她已經獻祭,那這些怪物不可能還在這裡。”
說完,他轉眼看向禦野,“禦野,怪物的力量減弱了,你立即帶著獸兵衝出去,把他們都殺了。”
看著氣勢已經沒有那麼強的怪物,禦野也沒有剛才的害怕,他跳到半空變了獸形,大吼一聲,帶著獸兵朝怪物衝了過去。
看著越來越多的獸兵,雲冥暗紅的瞳孔閃過一抹濃濃的不甘。
“回到森林。”
“吼。”
怪物們快速的往森林回撤。
喬西西他們回到森林裡時,林中的怪物已經少了很多。
但林中隨處可見怪物或獸人的屍體,可以想見,這裡之前發生過多激烈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