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焰看金凜神色不對,開口詢問。
“西西給我的骨鈴響了,可能是雪徹那邊有情況,我們過去看看。”
“嗯。”
兩人變了獸形,在黑暗的道上奔跑,在快要靠近城門時,他們發現前麵有一片火光。
“那邊怎麼燒起來了?”
金凜皺眉,越發的覺得不對,隻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他們趕到城門時,雪徹被兩個獸兵推倒在地,對他拳打腳踢。
“吼”
金凜虎嘯一聲,衝上前將兩個獸兵掀翻。
這邊的變故引來其他獸兵的注意,紛紛上前將金凜他們圍住。
緋焰走到雪徹跟前,腦袋在他身上拱了拱,“你沒事吧?”
雪徹踉蹌地爬起來吐了一口血沫道:“沒事,剛才我看到幾個可疑的獸兵出城了,我想上前阻攔,但他們不讓。”
獸兵冷笑一聲,“什麼可疑的獸兵,我看分明是你夜裡放了火想要趁亂逃出去,把他們抓起來。”
獸兵朝金凜他們衝了過來,大戰,一觸即發。
“住手。”
雲跡緩緩收起自己的羽翼,緩緩在地上落定。
獸兵見了,紛紛收斂了氣息上前行禮,“聖祭司。”
雲跡看向雪徹他們,“你帶著金凜他們追出去。”
“是。”
有雲跡在,獸兵也不敢說什麼。
雲跡抬頭看著跟翼族獸兵大戰的金雕獸,微微皺眉,他張開翅膀,衝向天際飛到了城外。
雲跡一走,獸兵臉上都露出不安的神色。
“我們,不會真把不該放的人放出去了吧?”
另一個獸兵皺著眉,“剛才出去了多少個人你記不記得?”
對方搖頭。
“讓你注意些注意些,你去攔雪徹做什麼。”
“我那不是怕這小子趁亂乾點什麼壞事。”
話還沒說完,又被那獸兵瞪了一眼,“我看你是忘了,他也是獸王的崽子,哪天獸王又想起他來,把他接回到王宮,看你會不會被收拾。”
這話一出,被罵的獸兵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不會吧,獸王要還記得他,至於讓他那麼多年過得都還不如流浪獸嗎?”
“哼,誰知道呢,行了,少廢話,先把那邊的火滅了。”
另一邊,雪徹他們追到了城外。
可金威他們出城後,就立即坐著金雕獸離開了,他們追出來時早已經沒了他們的蹤影。
金凜他們找了一圈,都沒有任何發現。
“怎麼樣,有氣息殘留嗎?”
緋焰搖頭,他追到林子那邊時氣息就消失了。
“很可能是飛走了。”
雪徹有些懊惱,“都怪我,要是我及時搖響骨鈴,他們就跑不了了。”
“這事怪不了你,你先回去吧,我們再在周圍找找。”
“我不回去,我跟你們一塊兒吧。”
金凜看他堅持也沒攔著。
王宮內。
喬西西這一晚也睡得也很不安穩,一直在汐淨懷裡翻來覆去,天快亮了才睡了過去。
感覺到她平穩的呼吸,汐淨睜開眼,拉了拉她身上的獸皮被子後,小心的下床。
昨晚金凜他們都沒回來,也不知道城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汐淨轉而推開桑澤的屋門,從昨天回來桑澤就一直睡到現在沒醒。
汐淨進屋,用獸魂能量查看了桑澤的情況,發現他的獸魂能量竟然還在流失。
汐淨麵色微變,嘗試著將自己的獸魂能量注入到桑澤體內,但很快他的能量就被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