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雲跡沒有說的是,當年,為了能夠結出她的精魂,他的獸魂能量已經受到了重創,以致於,在將精魂注入到銀霜白狼一族的血脈中後,他很長一段時間都在修補自己的獸魂。
可還不等他獸魂再次修補全,那些怪物又出來了,這些年,他隻能停止修補自己,分神去應對那些怪物。
導致一直到現在,他的獸魂都還是受損狀態。
但不管經曆多少,他都如願以償的見到了想見的人,這對他來說,已經夠了。
喬西西心底除了難受就是心疼,所有的情緒最終都隻化做了對他的擁抱。
“對不起,謝謝你……”
淚水滴落在他無瑕的羽衣上,宛如晶瑩的珍珠。
雲跡隻感覺,那一滴滴淚珠都滾落進他的心底,燙得他渾身戰栗。
“不要再推開我,好嗎?”
喬西西緊緊的攥著他的羽衣,心底翻湧而出的是對雲跡所有的情緒。
從一開始他的出現,她隻是把他當成了有目的教她東西的導師,再後來到相互相依的朋友,再到王宮裡時心底的萌動。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緒變化,隻是雲跡是聖祭司,他想要恢複到一個正常雄性的身份哪有那麼容易。
之前,她是不希望雲跡去麵對這些,所以選擇裝傻,逃避。
但現在……
喬西西深吸一口氣,抬頭望著他。
“如果有一天,你不是聖祭司了……”
雲跡一把握住她的手,不等她說完便道:“我是因為你,才成為聖祭司的。”
言外之意就是,這個身份於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那,那可以隨便卸任嗎?”
淺色的眸子突然迸發出一抹溢彩,如花火般絢麗,看得喬西西都癡了。
“不推開我了?”依舊是清冷的聲線,卻透著微不可查的顫動。
喬西西抱著他的手緊了一分,“不。”
雲跡為她做了那麼多,她也明確了自己的心意,那就正視,那就爭取!
雲跡突然笑了,那一瞬間如冬雪初融,像稚子般澄澈,她竟在他的眉宇間,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那少年郎的模樣。
天哪,怎麼可以有人生得這麼好看。
笑起來更好看了。
“好。”
直到掌心被他輕輕的捏了捏,喬西西才回過神來。
她眨眨眼,覺得自己有點不矜持了,看著雲跡的眼神,過分癡傻。
“你還沒告訴我,你聖祭司一職,可以隨便卸任嗎?”
“不行。”
啊?
雲跡拉著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按照規矩,必須得先找到下一任合適的繼任者。”
那他豈不是還要在這裡住很久很久?
“會很久嗎?”
“或許,不會吧。”
喬西西更難受了,“我可以做什麼呢?”
“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就好,這裡的事,我可以解決。”
“嗯。”
喬西西想要知道更多那些年發生的事就拉著雲跡問東問西的。
不管她怎麼問,雲跡都始終耐心的回答著。
直到門外傳來聖殿翼族獸兵傳話的聲音。
“聖祭司,瑤溪雌性求見。”
喬西西想到之前發生的事,看向雲跡道:“她還沒有如願以償的成為下一任獸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