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族長坐在大殿之上一言不發,整個大殿的主題格調為黑色,給這樣的一幕,又增添了一股壓抑的氛圍。
江若塵站在大殿之下,平靜的注視著牛族長。
而此時的牛族長將手探進了懷中,取出了江若塵先前的那塊金牌,又把玩了一下。
隨後目光才悠悠的落在江若塵的身上,開口了。
“年輕人,你跟那猴子,是什麼關係?”
牛族長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淡然,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若不是他端坐在大殿之上,代表了他的身份,以及他頭上的牛角,江若塵絕對會認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族老頭。
麵對詢問,江若塵沒有猶豫,當即開口道。
“前輩,晚輩跟老猴前輩在機緣巧合之間相識,老猴前輩於我有傳法之恩。”
江若塵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跟老猴的關係,於是隻能這般回答。
而大殿之上的大力牛魔族長聽到這個回答,神情稍稍露出了一絲詫異。
“你不是他的弟子?”
“晚輩不是。”
江若塵如實回答。
“嗬嗬,這個死猴子倒也心大,不是弟子,不是後輩,竟然讓你帶著這塊金色令牌前來尋我。”
見江若塵真不是老猴的弟子,大力牛魔族長這般開口,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對江若塵說的。
江若塵站在大殿之下,沒有開口,心中卻是在猜測,這大力牛魔一族的族長,跟老猴前輩到底是什麼關係?
死猴子?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罷了,罷了,這些都不重要,那死猴子既然讓你帶來了金牌,這也說明,你值得他信任。”
就在江若塵思索之時,大力牛魔族長又開口了,言語中充滿了無奈的感覺。
江若塵依舊是沉默不言,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大力牛魔一族跟老猴到底有什麼淵源。
那塊金色的令牌,又有什麼含義?
這時,大力牛魔族長忽然又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而後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來到了江若塵的麵前。
他在走下大殿的同時,一雙目光從來都沒有從江若塵的身上挪開過,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打量。
這種感覺讓江若塵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什麼遠古凶獸給盯上了一般,隻是與他對視,他的目光卻又無比的正常。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年輕人,那隻老猴子讓你來尋本尊,除了這塊令牌之外,可還有彆的什麼交代?”
走到麵前的大力牛魔族長,再次開口了。
江若塵聞言,伸手進懷中,將老猴給的羊皮紙,又掏了出來,道:“這是老猴前輩讓晚輩送來的,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交代。”
大力牛魔族長不言,隻是接過了羊皮紙,而後當著江若塵的麵,觀看了起來。
那羊皮紙上沒有任何的紋路,也並無字跡,可不知道為何,那大力牛魔族長盯著羊皮紙,越看眉頭就越是緊鎖,他像是能看到一種無形的字跡一般。
“所以說,你隻是來為那隻死猴子送這東西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