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在聽到界南大地的本地修士,對江若塵心懷期待後,立馬便是開口譏諷了起來。
雖說目前的界南大地,實力有所改變,也有帝器坐鎮。
可那些界中大地的修士,依舊是有著一股優越感,瞧不上界南的本土修士。
周圍的修士們,聽見那些人如此高高在上的口吻,瞬間都是怒了。
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被其他人給欺負了?
一時間,無數雙眼神紛紛落在了那些開口譏諷的修士身上,好似下一秒就要群起而攻之了。
然而,那些個界中大地修士,依舊是有恃無恐,冷笑道:“你們這麼看著我乾什麼?難不成還要動手?”
“那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帝血陣壇期間,任何人都不能輕易的起衝突,否則後果由先動手的一方承擔,這是帝族定下的規矩。”
“你們若是不怕輸,大可以動手,我站著給你們打就是。”
那些人冷笑連連,很是囂張,這可把周圍的本土修士氣壞了,一個個咬牙切齒,但卻又不能輕易動手。
因為帝血陣壇開啟,帝族早就發現了界南大地,死亡之海附近修士彙聚的情況。
這裡彙聚了數億的人,倘若發生意外,那就是極大的混亂。
所以為了帝血陣壇不受到影響,帝族定下了規矩,不能私下發生衝突,否則一旦影響到了帝血陣壇,就會給涉事的一方判輸一局。
所以此時此刻,眾多界南大地的修士,對那些個界中大地的修士恨得咬牙切齒,卻都不好輕易的出手。
“嘿嘿,誰都有討論戰局的權利,你們不敢動手就忍著吧,沒必要做出吃人的樣子。”
瞧見周圍的界南修士沒人動手,那些個界中大地的修士,更加得意了起來。
“哈哈哈,就是,瞪個什麼勁?有本事倒是真的來動手啊。”
“還什麼聖子,臉都不敢露,界南這塊貧瘠之地,注定是要衰落的。”
“說的很對,魂殿在我們界中大地,都是鮮有人能招惹的存在,你們界南大地憑什麼?”
……
界中修士們得意的哈哈大笑的同時,也接連譏諷了起來,言語相當的難聽。
這下彆說周圍的那些普通修士們恨得咬牙切齒了。
就連屠穹都是忍不住了。
“這群畜生,小爺今天就是冒著當千古罪人的風險,也要把他們的舌頭給割下來。”
屠穹氣壞了,說著就亮出了一把宣花斧,氣勢洶洶要上前動手。
好在江若塵眼疾手快,一把就將其給攔住了。
“屠穹,不要衝動。”
“還不衝動?這些個雜碎都蹬鼻子上臉了,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恐怕還要真以為我們界南大地的修士,都是泥捏的。”屠穹心中怒火難消,堅持要上去動手。
江若塵繼續道:“他們這麼做,不就是為了讓我們上當主動出手,從而幫助魂殿獲勝一局麼?”
“你若真上去動手了,豈不是正好如了他們的意?跳梁小醜罷了,無需回應。”
“我們需要注意的東西,隻有帝血陣壇。”
江若塵很冷靜,也很淡定,壓根就沒有將那些人的譏諷,放在心上。
仙老也是立馬讚同的點點頭,道:“不錯,若塵小子說的對,一群跳梁小醜何須在意,我們是來參加帝血陣壇的,沒必要跟他們發生衝突,還是走吧。”
帝血陣壇局勢嚴峻,他們在這裡耽擱不是明智之舉,在這裡跟這些跳梁小醜動手,更不劃算。
“哼。”
屠穹生氣,也是一時上頭,聽了兩人的話語後,他也很快就反應過來,於是冷哼一聲,將兵器收了起來。
而江若塵雖然不願意跟那些跳梁小醜計較,但他們囂張得意的嘴臉,屬實可惡,於是在離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