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君操控著大修羅練血陣,將壓迫感拉滿。
與此同時的帝血陣壇外,則是徹底的炸開了鍋。
因為魂君忽然使出這樣的手段,是任何人都沒有預想到的。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的手段。
魂君他憑借自身一人的力量,就能將整個第五關隘給煉化成血水,這是多麼誇張的事情?
“姬家前輩,魂君這手段違反了規則,老夫提議這次的帝血陣壇必須結束,並且判定魂殿落敗,割讓城池。”
周圍的諸多勢力議論紛紛,而眼看著江若塵等人即將陷入險境的徐天南,徹底坐不住了,當即就提出了反對。
然而,徐天南反對的聲音才出現,立馬就遭到了魂凶的反駁。
“徐天南,你想贏想瘋了吧?魂君的手段,出自他自己,並沒有借助外力,這如何算是違反規則?你自己座下的弟子技不如人就要承認,現在想要不戰而勝,豈不引人發笑?”
魂凶強勢的反駁,生怕徐天南的話語,對帝血陣壇內的局勢,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了。
要知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魂殿仰仗著魂君的手段,可以說占儘了優勢。
那麼多死去弟子的血肉彙聚在一起,彆說江若塵等人了,就算是換做一個渡劫後期,甚至是化神境的修士進入其中,都難以招架。
如果按照這樣的架勢繼續下去,那麼極有可能,塵光聖地的那些人會全軍覆沒。
他們魂殿雖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也可以取得這場帝血陣壇的完全勝利。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是怕節外生枝。
隻是徐天南又怎麼可能順從他的意思?
要知道,徐天南可是連聖人都敢正麵硬剛的,更何況他一個魂凶?
“魂凶你放屁,在座的有多少的同輩道友,你當他們是瞎子嗎?魂君所使出的手段,已經完全超過了他本身就該有的威勢。”
“另外據我所知,這大修羅煉血陣,並非是你們魂殿的手段,而是魂族的手段。”
“另外所祭獻的秘寶,也得是出自強者之手才行,否則根本就無法支撐如此恐怖的力量運轉。”
“無論怎麼說,魂君的手段都是違反了規則,這場帝血陣壇必須停止,並且判你們魂殿落敗。”
徐天南義正言辭,大聲斥責。
“所言極是,那魂君的八鬼印,本身就超脫了他自身的本事,如今又依托八鬼印,施展出這樣的大陣來,很不公平。”
“依我看,這帝血陣壇必須暫時暫停,因為魂君確實有這樣的嫌疑,至於後續如何,再做商討。”
“那是你們想的太多了,依我的看法,魂君使用這種手段合情合理。”
……
在徐天南大聲提出異議的同時,周圍無數的大勢力,也爭相參與進了討論之中。
有支持徐天南的,也有站在魂殿那一邊的。
但總體說下來,還是支持徐天南的更多。
因為誰也看得到,魂君的八鬼印,的確不是一件簡單的靈器。
至少是一尊化神境親自祭煉過的秘寶。
先前被魂君掌控就不說了,如今更是依靠這秘寶,施展出了如此恐怖的手段,那太離譜了。
如果這也符合規矩的話,那在帝血陣壇之中,魂殿以及魂族,絕對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彆說塵光聖地了,恐怕就是一些帝族的隊伍進入其中跟他們爭鬥,也不是對手。
血肉越多,陣法的威力也就越強。
那魂族,以及魂殿之人幾乎隻要掌控了一件秘寶進入帝血陣壇,那就是無敵的存在,立於不敗之地。
這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