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他的手段我很了解,如果可以動用超越自身的力量,我們年輕的一輩,恐怕沒人是他的對手。”
姬瑤見自己的兄長以及族老們不信,再度開口解釋。
這一次,姬康,以及姬家的許多長老,露出了更為吃驚的神情。
整個年輕一輩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要知道,他們可是帝族!
帝族傳承久遠,不說帝器,整個大陸之上最為頂級的東西,幾乎都被他們所把持著。
所以他們的後代,不止是天賦過人,所掌握的諸多底牌,也是他人無可比擬的。
可現在姬瑤卻說出了這樣的話,如何不讓人驚訝,讓人覺得不可置信?
隻是他們看姬瑤的神情,半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於是都沉默了起來,目光也不由的看向了江若塵所在的方向。
與此同時,帝血陣壇內第五關隘的護罩,已經近乎快完全破損了。
徹底的崩塌,就在頃刻之間,局勢已經岌岌可危。
“若塵師弟,真快頂不住了。”
這時,屠穹再度催促了起來,為了維係護罩,他們所有人都拚儘了全力。
可即便是如此,他們也是難以抵擋住那大修羅煉血陣的祭煉,他們真就像是蒸鍋之中的肉一樣,即將會被化作血水。
“哈哈哈哈,江若塵,你也有今日。”
第五關隘外,欒風得意的大笑。
“這畜生終於死了,大快人心。”崇天虎也是咧嘴一笑,很是得意。
為首的魂君更不用說了,眼中滿是得逞的冷笑,以及瘋狂的恨意。
這些情況,江若塵全都看在眼裡。
對此他甚至還有些強烈的錯愕感。
因為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魂君對於自己的恨意,超過了欒風以及崇天虎,這是很不合理的。
因為在他看來,他與魂君發生衝突,也不過是在這進入了帝血陣壇之後,而與欒風,崇天虎他們的恩怨,由來已久。
這魂君就算是個睚眥必報,極度記仇的人,可也不至於為了這點事,而對自己如此的恨之入骨吧?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江若塵心中疑惑到了極點,但此時此刻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多想。
另外他也不想去多想。
就在第五關隘一步步的被融化,護罩在嘭的一聲,徹底破碎的瞬間,江若塵陡然暴起,直接朝著為首的魂君衝了過去。
“魂君,今日是你的死期!”
江若塵大吼,速度也快到了極致。
江若塵如此的突襲,是相當恐怖的,倘若是一些沒有防備的人,絕對會猝不及防,從而不慎之下被重創。
隻是這魂君何其的狡猾?
他其實一直都在悄然的防備著江若塵,因為他知道,江若塵能夠讓這場帝血陣壇持續下去,那想必肯定是有一些手段的。
所以心裡一直都在留著一個心眼。
當他看到江若塵猛然朝他襲殺而來的時候,他先是微微一驚,緊接著便是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江若塵,我真是高看你了,原本還以為你會有什麼樣的驚人手段,沒想到就這麼簡單?”
“把你當做對手,真是我最大的錯誤,你也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魂君得意大笑的同時,手掌迅速一翻,隱藏在附近那濃鬱血霧之中的一群厲鬼,便是迅速的衝出。
這就是魂君防備的手段。
他早就將諸多的厲鬼隱藏在血霧之中,就等著意外發生了,並且那一團厲鬼的數量,明顯要比之前對付孫勝時,要多得多。
所以正常來說,倘若江若塵的進攻真就是如此簡單的話,不僅不會對魂君造成什麼傷害,甚至還會將自己撞的頭破血流。
然而,江若塵蓄謀已久,攻勢怎麼會如此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