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兒一口那兒一口的,倒也吃了個飽。有大興國的文武大員輪番上前敬酒,楊沅再如何敷衍,還是有了五六分的醉意。
隨後,楊沅便與大興國群臣一起觀禮。
一乘轎,把皇後抬進了宮來。
實際上,高舒窈此時已經送進了洞房,眾人也隻是看到了一乘帷簾低垂、綴滿鮮和珠寶的轎子而已。
因此,抬轎的四名轎夫,甚是輕鬆。
楊沅看著那轎,滿麵帶笑,大聲說著祝福的話,心中便轉起了主意。
彆看這大理國小,卻是礦產豐富的一處所在。
看這轎子上綴著的翡翠玉石、黃珠銀環、紅寶石祖母綠的……
我是得了一座能開采幾百年的礦脈了,可是播州楊選和成都府喬貞的人馬,也不好讓人家空手而歸啊。
明兒我得狠狠敲他們一筆,回頭給那兩路兵馬送去。
……
待皇後接進宮中,楊連高又和天使上差與群臣歡飲了一番,這納後大典便結束了。
楊連高回到後宮,脫掉累贅沉重的冠戴,先沐浴了一番,換了襲輕袍,這才邁著微微有些輕浮的步伐回到寢宮。
“陛下!”
侍候在寢殿內的四名宮娥一見楊連高進來,便向他盈盈福禮。
“出去吧!”
楊連高擺擺手,四名宮娥便姍姍向外走去。
楊連高往榻上看去,龍鳳呈祥的紅帷左右漫卷著,床榻之上,高舒窈盤膝而坐,雙目微闔,一身喜服,嬌美無儔。
那美豔之態,較他平時看見,似乎更美了三分。
仿佛一尊……妙玉觀音。
楊連高見她閉目不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不由得一聲輕笑。
楊連高是個極高傲極自負的人,高舒窈對他一再輕鄙的態度,早就刺痛了他的心。
如今見高舒窈已經不能不嫁了,依舊閉著眼睛,一副冷漠高傲的模樣,楊連高心裡就不舒服。
想了一想,楊連高便打開梳妝台下一處暗屜。
這座大婚的寢宮,就是楊連高平時的寢室,一些東西,早就放在此處了。
楊連高從中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兒,拔下塞子,便往桌上的合衾酒中倒了些藥沫兒。
他把酒壺拿起,把酒水和藥沫兒晃勻了,這才冷眼看向榻上。
這藥,是他去吐蕃走訪各部尋求支持時,當地一位部落頭人送給他的。
據說催性助性,頗具奇效。
楊連高於女色其實並不熱衷,而且因為他的高傲,因為他的一向目中無人,他從不覺得自己想要得到什麼女人,還要用這樣的手段,證明自己的無能。
但是高舒窈比他還要高傲,比他還要目中無人。
兩人一帝一後,已然成為事實,高舒窈依舊對他視若無睹,這讓楊連高無比憤怒。
所以,他要給高舒窈喂一杯惑神催性之酒。
你對我不屑一顧,那我就要讓你主動跪舔於我。
是你主動的,甚至像一條發情的狗一般主動央求我與你苟合。
到時候我看你還如何在我麵前擺出這麼一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樣子。
楊連高抿一抿唇,便端著酒杯往榻邊走去。
高舒窈很著急,經過這麼久的調息吐納,藥力的影響正在漸漸流逝。
可是還差一些,偏偏這時楊連高回到了寢宮。
高舒窈已經感覺到丹田之力可以調動一息了,隻要再給她一點時間。
這時,高舒窈隻覺兩頰一酸,驀然張開眼睛,就見楊連高一臉冷笑地站在麵前。
楊連高雙指使力,高舒窈雙頰酸疼,不由自主把小嘴張開了一線。
不及掙紮,一杯水酒就被楊連高灌了進去。
“啪!”
酒杯擲在地上,摔的粉碎。
眼見高舒窈控製不住,已將酒水咽下,楊連高便冷笑著鬆開她的下巴,回到座位傲然坐下。
大馬金刀!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人,等藥性發作,我要你像一條狗似的爬過來向我搖尾乞憐。
一杯水酒下肚,高舒窈隻覺腹中如同一團火,迅速點燃了她的血液。
她……
嗯?
本來白日裡中的那毒,是阻礙氣血運轉,讓人疲軟乏力的。
這杯酒下肚,高舒窈那原本隻是鬆動了一線的丹田之力,就如決堤之水般,“轟”地一下就蔓延了全身。
高舒窈驀然張開眼睛,因為興奮,兩頰一片酡紅。
楊連高笑了,得意洋洋道:“求我啊,爬過來,像條狗一樣,爬到我的腳下,求我寵幸你!”
高舒窈緊緊盯著楊連高,雙目又黑又亮,宛如有兩團火苗,正在那黑黝黝的瞳中燃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