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為什麼要偷看,你可以慢慢欣賞求月票~)
燈火通明的片場中,劇組各個部門都在忙著收拾東西。
陳時平坐在監視器前把所有的素材簡單檢查一下後,就伸手叫來製片主任。
“小李,幫我去拿幾件旗袍過來。”
小李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跑過去找美術組的人。
“王哥,今天的戲服呢?”
正在收拾服裝的服裝師扭頭看著小李問道:“都收起來了,怎麼了?”
“廠長要的,是不是衣服有什麼問題。”小李走到服裝師王哥身邊小聲地說道:“剛剛廠長檢查過素材就要我來拿衣服了,你們是不是把旗袍的款式弄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哥立馬肯定地說道:“這可都是找老師傅做的,絕對不會出問題。”
小李也覺得不太可能,摸著下巴說道:“那導演要衣服乾嘛,算了,你把衣服給我,我問問去。”
王哥雖然很肯定衣服沒問題,但是心裡也有些擔心,怎麼好端端的要衣服呢。
沒多一會小李就拿著衣服回來了,遞給陳時平後蹲下來小聲地問道:“廠長,是不是衣服有啥問題,王哥還挺緊張的。”
陳時平怔了一下笑著說道:“沒有,有朋友拍戲要借服裝,拿過來用一下。”
“哦哦,這樣啊,那我去和王哥說一下。”小李笑著就走了,劇組沒出錯就行,不然他這個製片主任的工作量又要增加了。
陳時平把衣服收好後,就提前走了,剩下的收尾工作讓小李來就行。
從廠裡裡離開後,陳時平沒忘記自己答應張國容的事情,直接去香格裡拉酒店找張慜去了。
叮鈴鈴~
剛剛洗完澡正愁眉不展的張慜被電話鈴聲嚇一跳,看著一直在響的座機,她有點不敢接,害怕是香江那邊打過來的。
陳時平在樓下的車裡皺著眉,電話響了那麼久都沒人接,難道不在房間?
正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聽筒裡傳來張慜怯生生地聲音。
“喂,哪位?”
“是我,你下來一趟,有事和伱說。”
陳時平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坐在車裡等張慜下來,解決她的事情不難,但是必須要說清楚才可以。
這件事是給張國容麵子,也得讓她知道才行,不能讓老好人做好事不留名啊。
張慜的房間裡,她掛掉電話,有些不想下樓,前幾天的事情她還記著呢。
誰知道今天晚上,陳時平會不會又把自己帶到什麼偏僻的角落給糟蹋了。
現在甲方乙方也拍完了,沒準就是趁自己回香江之前給自己一點教訓。
如果隻是糟蹋了,倒也沒什麼,就怕陳時平來狠的。
張慜坐在房間裡糾結一會後,還是決定下樓,陳時平要是還真想報複自己,躲是躲不掉的。
不過也不能就這麼下樓,要準備一下才行。
張慜飛快地翻出一件裙子換上,又塗了一點口紅後才急匆匆地下樓去。
要不是擔心陳時平等的太久她都想化個妝再下樓。
陳時平坐在車裡,瞄一眼副駕駛的衣服,想著晚上給小白菜換上。
這種旗袍和小白菜之前在威尼斯穿的不一樣,或許會有不一樣的風情也說不定。
哢噠,車門被拉開了,張慜彎著腰探頭對著陳時平笑一下,看到副駕駛上麵的袋子,就伸手拿起來抱在懷裡才坐進來。
等車門關上後,陳時平才開口道:“有人幫你求情,讓我幫幫你。”
剛坐穩的張慜愣一下問道:“誰?難道是哥哥?”
陳時平點點頭說道:“沒錯,所以說說吧,你擔心什麼問題?”
聽到陳時平肯定,張慜愣在那幾秒,沒想到最後幫自己的竟然會是張國容,明明都沒有什麼交情的。
張慜忽然有些感動,娛樂圈還是有好人的,比施南生這些冷血的人強多了。
看到張慜要抹眼淚,陳時平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不幫你你哭,幫你你還哭。”
張慜的情緒被打斷,抬起來的手又放下,眼眶裡的眼淚也憋回去了。
等稍微冷靜一點後才說道:“我白天和你說的那些就是,我男朋友現在不相信我,已經好幾天不接我電話了,我怕他會報複我,彆說繼續拍戲,我擔心我能不能全身而退。”
陳時平忍不住嗤笑一聲說道:“是他暗示你來的吧,沒他同意你能答應施南生?可真是好男朋友啊,古惑仔就是古惑仔,隻會玩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張慜心情很複雜,明明是在他們的暗示下做事,到最後倒黴的隻有自己,他們都得到回報,隻有自己什麼都沒用。
陳時平也懶得管那些破事,直接說道:“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是讓我和你男朋友解釋,還是幫你脫離永盛?”
解釋?能解釋的清楚嘛。
張慜苦笑一聲說道:“解釋不清楚的,能平安離開就不錯了,這兩年也攢了不少錢,以後做點彆的也行。”
“如果隻是這樣,我會找人從中說項的,你回去之後等消息就好。”
“就這樣?”
“不然呢?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你把他想的太可怕,也把自己看的太重。”
陳時平淡漠地聲音,讓張慜心裡更難受了,自己就這麼不重要,真的隻是一個隨手可拋的玩物?
看著張慜這個樣子,陳時平也在心裡無奈的歎氣,也是一個可憐人。
“彆想那麼多,他要是真在乎你,早就和你結婚了,還會讓你出來拍戲讓你做這種事情?這件事你守口如瓶就行。”
張慜這些徹底忍不住了,眼淚一下就控製不住的從眼角滑落,抱著懷裡裝旗袍的袋子嗚咽起來。
陳時平:“.”哭雞毛,彆把老子的旗袍弄臟了!
不過張慜此時的情緒已經控製不住了,陳時平隻能無奈的遞過去一張手帕說道:“彆把我衣服弄臟了。”
張慜抬起頭拽過陳時平手裡的旗袍,心裡更難受了,自己都這麼慘了,你還擔心自己的衣服彆被弄臟了!
張慜擦著淚,看一眼袋子裡的衣服,發現是兩件旗袍。
情緒稍微平複一點後,張慜看著旗袍上的淚痕,忍不住扭頭看著他說道:“你在哪買的,被弄臟了,我賠給你吧。”
“算了。”陳時平頗為無語,你抱在懷裡這麼久,就是沒弄臟,也被弄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