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寬敞的廚房裡,水流聲嘩嘩的響著。
陳時平戴著手套正在洗碗,陶慧閔在旁邊磕著瓜子說道:“我今天和央視電視創作中心談好了,他們決定投資。”
“這不是好事嗎,導演也定好了?”陳時平笑著問道。
陶慧閔嗯了一聲說道:“定好了,我找馮曉剛幫忙的。”
“他拍電視還行,要是不滿意你就換人,我給你找導演。”
“都說好了哪能隨便換。”陶慧閔輕輕撞了一下陳時平說道:“家裡的錢我拿走用了哦。”
“用唄,我又不花什麼錢。”陳時平不在意地說道。
陶慧閔扒著陳時平的肩膀說道:“要是虧了,你會不會罵我?這都是伱辛辛苦苦賺來的。”
“虧了就虧了唄。”陳時平說完忍不住笑著說道:“央視肯定會賣個麵子給我的,不會虧的。”
陶慧閔撇撇嘴,沒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
不過陳大廠長,能吃完飯幫自己洗碗已經超過很多男人了,還願意花錢讓自己拍電視劇,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我要是出去拍電視劇,你一個人在家怎麼辦?”陶慧閔忍不住說道:“要不讓我媽過來吧,反正她也要退休了。”
陳時平洗碗的手頓時一抖,立馬說道:“彆!咱媽來咱爸就得來,來了就得催生孩子,我也不自在。”
“行吧,我也不想被嘮叨。”陶慧閔噘著嘴歎一口氣,在陳時平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陳時平疼的齜牙咧嘴,忍不住說道:“你掐我乾嘛。”
“你自己心裡清楚。”
陶慧閔哼了一聲,把手裡的瓜子殼一丟,仰著頭就出去了。
“碗好好洗,洗不乾淨晚上不許上床!”
陳時平看著手裡的碗,自己現在哪有影視圈大魔王的樣子,說出去都沒人信。
女人怎麼一結婚就變樣了呢,不應該是男人變樣嘛,怎麼到自己這就反過來了。
不過想到陶慧閔能裝傻,他已經很慶幸了,還奢求個毛線。
不就是洗碗嘛,能累死個人咋滴!
洗碗洗碗!
洗完就去洗澡!
今晚啃白菜!
洗完澡的陳時平裹著浴巾就跑回臥室了。
“洗好了?”陶慧閔扭頭看著陳時平問道。
陳時平把浴巾一丟,說道:“洗好了,不信你看!”
陶慧閔坐起來湊近看一眼嗅了嗅說道:“算你洗的乾淨。”
陳時平:“.”現在越來越狂野了,以前這個時候臉都紅了。
陶慧閔前後晃動著手腕,抬起頭看著陳時平,輕輕舔了一下嘴角說道:“想要嘛?”
陳時平立馬上前一步,堵住陶慧閔的嘴,讓你剛剛掐我,今晚不死不休!
沒多一會,兩人就滾在一起。
陳時平疼的一直倒吸冷氣,感覺後背像是被荊條抽了一樣。
“你彆抓啊!”
“彆人抓得,我就抓不得?”
“哪有彆人,我這是摔的!!”
“我管你,我就抓!”
“那我也抓!”
陳時平雙手運球,頓時限製住陶慧閔活動的空間。
“你就知道欺負我!”
陶慧閔委屈巴巴地盯著陳時平,俯下身就咬住陳時平的鎖骨。
咬完還不過癮,雙手撐在陳時平的胸口,像個磨盤一樣開始磨陳時平。
不會就磨盤就出現白色沫子
第二天,精神不是很好的陳時平出現在北影廠的攝影棚裡。
宋漴走在前頭背著手說道:“怎麼樣,做的不錯吧?”
“還行,美術車間這次用心了。”陳時平打著哈欠說道。
宋漴回頭看著陳時平說道:“你昨晚當賊去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陳時平擺擺手說道:“沒事,睡得太晚,就睡了一個多小時,緩緩就好了。”
“聽下麵人說,你昨天給文學部幾個劇本大綱,又和香江那邊談合作?”
宋漴拍拍陳時平的肩膀說道:“辛苦你了,你還年輕不要那麼著急,慢慢來嘛。”
“我這不是怕你退休的時候成績拿不出手嘛。”陳時平開玩笑地說道。
宋漴開玩笑地說道:“你就是催我快點給你讓位是吧。”
“我可沒說啊,有人在上頭幫我頂雷我巴不得。”陳時平笑著說道。
宋漴笑笑沒有說話,他可沒幫陳時平頂過雷,倒是享受不少陳時平帶來的成果。
當初要不是陳時平,自己這個廠長哪能坐到現在。
說起來,他應該謝謝陳時平才對。
等到開春各個車間獨立成分公司的事情,就由他來主導吧。
不能總讓年輕人頂在前麵啊。
就當自己退休前的為陳時平出的一份力了。
陳時平在攝影棚內轉一圈,就開始繼續拍攝了。
情書要早點拍完才行,等開春就沒時間拍電影了。
拍攝內景的時候,陳時平就不需要小火爐了,俞飛紅也不坐在他旁邊了。
都不能烤橘子了,還坐過去乾嘛。
最主要的是廠裡人太多,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等到收工的時候,俞飛紅才跑到陳時平身後伸手拍了他一下。
陳時平頓時疼的嘶了一聲,俞飛紅看著自己的手,也沒使勁啊。
“你是不是裝呢?我沒用力啊。”俞飛紅咕噥著,心虛地收回自己的手。
陳時平咧咧嘴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被小白菜抓的。”
俞飛紅聞言頓時忍不住笑出來。
湊過去小聲地問道:“被家暴啦?沒要離婚吧?”
陳時平白她一眼說道:“離你個頭!”
俞飛紅撇撇嘴說道:“她能找到你是運氣好,傻女人才會和你離婚呢。”
陳時平皺眉說道:“是我運氣好,不是她運氣好。”
“行,隨便你怎麼說。”
俞飛紅也不想和陳時平爭這個問題,反正她見過太多這種事情。
陳時平願意裝深情就裝唄,她才懶得說呢。
“晚上有空不?帶你見幾個朋友。”
陳時平想了一下說道:“行,等我看完這些片子。”
“嗯,要不要和她說一聲,省得你回家又被打!”俞飛紅揶揄地說道。
“這是情趣,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