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起來吧。”
陳時平拍拍陳德蓉的細腰,還挺滑溜。
陳德蓉看一眼王金,見他沒反應就站了起來。
陳時平此時開口說道:“來內地不用搞這套,隻要好好拍戲就行。”
飯桌上的幾人都堆著尷尬地笑意,那你剛剛彆摸啊!
王金懷疑陳時平是不是不喜歡陳德容這一款,又看向袁潔瑛說道:“阿瑛你也敬廠長一杯嘛。”
陳時平看出王金的意思,這是還不死心啊。
於是直接把手一蓋說道:“說了不喝酒。”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邱淑珍此時主動打圓場道:“陳廠長,不喝酒多沒意思嘛,我敬你一杯好不好。”
陳時平看一眼王金,發現他笑著,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
嘖,王胖子今晚是非得讓自己犯錯誤啊。
陳時平看著舉著杯子的邱淑珍,輕笑一聲對她招招手。
喜歡玩是吧,那就來吧,看誰先忍不下去!
這下輪到邱淑珍尬住了,偷偷瞄一眼王金,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就咬咬牙走過去。
“陳廠長,要和我喝一杯嘛,真的榮幸呢。”邱淑珍直接一屁股坐進陳時平的懷裡,手還摸上他的肩膀。
陳時平環住邱淑珍的腰,輕輕捏了一下,然後看向王金說道:“王導和邱小姐合作很多次吧,是什麼關係啊?”
王金立馬笑著說道:“就是朋友啦。”
邱淑珍心裡有些難受,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夏天穿的本來就少,陳時平穿的又是絲質西褲,這一磨立馬就起立了。
邱淑珍立馬就感受到被什麼東西頂起來了,端著酒杯的手都有些不穩。
陳時平沒有一絲的尷尬,嘖了一聲說道:“嘖,王導果然心寬體胖,怪不得做事這麼大氣。”
王金笑嗬嗬的謙虛一下。
他隻是看到夏剛的大撒把拿到六千多萬的票房,心裡很火熱而已。
大撒把是喜劇沒錯,但是商業性和喜劇效果真不如他的電影。
王金覺得的電影要是得到陳時平這麼大力度的幫助,絕對能拿下更高的票房!
那個時候導演分成還不拿到手軟!
香江內地的票房加起來保守估計能過億啊!
邱淑珍看王金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是鐵了心想要巴結陳時平。
自己今晚就成“禮物”了。
想到這邱淑珍心裡有些生氣,看向王金的時候,還故意在陳時平懷裡扭了幾下。
氣死伱個死胖子!
陳時平感覺頭陷進去了,這下真不能讓邱淑珍起來了。
不然就丟人丟大了!
奶奶的,她怎麼這麼扭!還這麼準!
陳時平放在邱淑珍屁股上的手輕輕掐了一下,想讓她安靜一點。
卻不想邱淑珍誤會了,臉色通紅地又扭了幾下。
心裡還吐槽陳時平剛剛挺會裝,現在還不是被老娘拿下了!
年紀不大的陳德蓉看著邱淑珍如魚得水遊刃有餘的樣子,這才明白陳時平原來喜歡騷的!
還是吃了年輕的虧啊,多好的機會沒把握住。
來內地之前,老板窮瑤暗示自己要和陳時平搞好關係,還說什麼向師姐林清霞學習。
辜負了老板的信任和期望!
陳德蓉在心裡琢磨著晚上回去練練怎麼扭屁股,下次一定要抓住機會!
陳時平現在真的頭大,而且越來越頭大。
邱淑珍怎麼停不下來了呢,在自己身上跳胡旋舞呢!
陳時平低聲在邱淑珍耳邊說道:“彆動老實一點!”
“哦,那喝一杯嘛。”邱淑珍咬著唇將酒杯放到陳時平的嘴邊。
陳時平抬手拉下她的手腕,都說了不喝酒,都聽不懂啊。
喝酒晚上怎麼開車!
喝多了檔把都是軟的!
坐在對麵的吳君茹一直都是嘖嘖的表情,感覺自己又吃到一個超級大瓜。
隻不過這個瓜不好和人分享的,弄不好就會被內地封殺了。
現在香江電影都要靠內地來賺錢呢。
不過最興奮的人不是吳君茹這個吃瓜人,而是蔣文麗!
好哇,原來陳廠長是這種人啊!
今天自己看到這個,會不會被滅口啊,不對,以後算不算自己人啊!
蔣文麗此時坐在那裡動都不動,就怕陳時平注意到自己。
要是讓自己也去坐懷敬酒,那是去還是不去啊。
她可沒有這麼會扭。
不過好在,陳時平隻讓邱淑珍在自己身上坐了一會就讓她起來了。
蔣文麗暗暗鬆一口氣,但也閃過一絲失望,不知道是因為不能繼續吃瓜還是怎麼的。
“王導,彆試探了,你的電影我會扶持的。”
陳時平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找借口說道:“我還約了人,就不陪你們吃飯了,你們慢慢吃。”
今天人太多了,就是想腐敗,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啊。
王金立馬站起來說道:“那我不耽誤您的工作,淑珍去送一送!”
陳時平立馬說道:“不用,我走了。”
“那怎麼行。”王金琢磨一下又對陳德蓉說道:“你和阿珍一起送送。”
陳時平剛邁出包間的腳差點都收回來了,不過還是堅定的走出去頭也不回的離開。
摸一摸就得了,無傷大雅的事情,要是真把邱淑珍和陳德蓉帶走,意義就不一樣了。
陳時平走的飛快,邱淑珍和陳德蓉追出來的時候都看不見人了。
兩女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些無奈,這人是真的不動心?
這都能忍得住,怪不得這麼厲害呢!
陳德蓉看著邱淑珍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她還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呢,有些六神無主,主要是擔心回去被王金罵。
邱淑珍撥了一下自己的波浪長發笑著說道:“找地方玩去,玩到明天早上再回來!”
陳德蓉立馬明白過來,這招精明啊!
就這麼乾!出去玩去!這樣王金就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了,總不能回頭當麵問陳時平吧。
包間裡,蔣文麗心裡實在好奇陳時平會不會把邱淑珍和陳德蓉帶走,就借口上廁所跑出來了。
一直跑到樓下才看到邱淑珍和陳德蓉坐上一輛出租車走了。
蔣文麗細細地眉毛微蹙,這是什麼意思啊?
陳時平呢?跑哪去了?
就在蔣文麗疑惑的時候,陳時平的車從地下車庫出來停在她的麵前。
“你怎麼也下來了,不吃了嗎?”陳時平看著蔣文麗一個人,就說道:“上車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