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國王醉酒
威尼斯電影節的會場中,所有的人對蒙古精神還是很期待的。
陳時平同樣很期待,老大哥那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好電影了。
自從戰爭與和平還有解放之後,老大哥的電影發展就陷入了停滯。
戰爭與和平還有解放兩部電影還是人類曆史上投資最多的電影。
戰爭與和平動用一萬兩千人拍攝,全國各個行業全力支持。
從宮廷瓷器到每一個建築全部一比一還原,全國博物館都捐獻十九世紀的文物。
甚至拍攝克林姆宮戲份的時候,裡麵的人全都要搬走騰地方。
還有兩名上將一名中將親自做顧問,沙俄時期的宮廷貴族親自教導禮儀。
解放這部電影的投資更是誇張,一百五十輛坦克,各種大炮一應俱全,戰爭場麵中的開炮爆炸全部都是真實的,動用演員也超過一萬人。
拍一部電影和發動一次戰爭都差不多了。
那個時候的老大哥們創造了電影史上的奇跡,也是無法複製的奇跡。
隻是在解放這部電影之後,就徹底落寞了,裡麵的原因也不好評述。
內地不少電視劇和電影也效仿過這種模式,隻不過和老大哥的手筆相比較,完全不值一提。
陳時平很羨慕,不過也隻能羨慕羨慕,國內現在已經沒有這麼大的支持力度了。
很快會場中就陷入黑暗,電影正式開始播放。
色彩絢麗的畫麵瞬間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陳時平也同樣不例外。
一望無際的草原,淳樸的牧人,都給這部電影增點許多自然和諧的感覺。
電影劇情也很簡單,就是一個外國男人意外受傷,在蒙古的所見所聞,展現出來的蒙古都是以這個人的視角出發的。
陳時平看的還算投入,就是苦了陶慧閔她們幾個,台詞聽不懂字幕也看不懂,隻能當成一部風景紀錄片來看。
要是其他地方,陶慧閔肯定就拉著陳時平讓他翻譯了。
隻不過這是在威尼斯電影節的開幕式,她不好意思發出動靜,隻能假裝認真地看電影表示尊重。
朱林她們幾個更是如此,坐在那裡看又看不懂走又不能走,隻能嘗試去理解電影的情節。
但是文藝片一向是平淡的,很難通過演員的表演來看出劇情。
格外無聊的朱林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陳時平,黑暗中銀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下巴的線條被勾勒的很明顯。
幾個月沒見,朱林感覺陳時平更加的成熟了。
隻可惜要結婚了。
朱林收回自己的目光,坐在那裡開始發呆,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之前拍戲的時候。
那個時候整天提心吊膽的,又害怕陳時平又想得到他的幫助,那還種感覺讓她記憶深刻。
後來朱林也想過自己當時的情感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彆的原因主動接近陳時平。
仔細想過後她覺得自己是羨慕陶慧閔的,想要依靠一個更強大能夠支持自己保護自己的男人。
朱林看一眼陳時平被陶慧閔挽住的手,忍不住在心裡微微歎氣,可惜要結婚了。
這個世界的好男人都死哪去了!
很快電影就放完了,會場裡立馬響起掌聲。
陳時平也鼓著掌,而且臉上的笑意更濃,蒙古精神果然不精神!
現在看好的人越多,陳時平越有機會拿下他!
開幕式結束之後,就去找人給它做宣傳,把蒙古精神捧成今年最大的熱門!
很快蒙古精神的導演就在電影節主席的邀請下上台。
導演先是感謝,然後分享自己的創作理念,台下也不斷有人舉手提問。
等影評人們問完,主持人又開始找台下的觀眾互動。
陳時平也被主持人選中了,他接過話筒笑著說道:“電影不錯,隻是和我了解的蒙古不太一樣,電影有太多的個人偏見,並不客觀也不準確。”
這是競爭對手,陳時平才不會藏著掖著,讓自己成為話題中心,讓自己的評價傳到評審團耳朵裡才是他的目的。
不宣傳妻妾成群可以宣傳自己嘛,電影在威尼斯太出名不是好事,但是導演出名沒什麼影響的。
正好還能給蒙古精神增加一點熱度,讓它成為威尼斯電影節的最熱門的話題。
主持人聽到陳時平的回答,稍微有些尷尬,場中的其他人也都議論起來。
剛剛雖然也有人提出一些問題,但是大多都和電影的拍攝手法有關。
像陳時平這樣直接否定掉電影裡立場和主題的評論有些太犀利了。
這是開幕式,一上來火藥味就這麼濃嘛?
不少記者都忍不住拍下照片,在本子上記下陳時平剛剛的話。
主持人尷尬的收回陳時平的話筒,開了句玩笑又去找彆人了。
蒙古精神的導演在台上看向陳時平,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像是擦出火花。
陳時平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後坐下去和陶慧閔她們閒聊起來。
開幕式很快就結束了,陳時平從會場出來後,就讓發行部的人去聯係媒體和影評人。
撒錢!宣傳!給我把蒙古精神捧的高高的!
發行部的五人很快就按照之前聯係過的名單開始聯係媒體和影評人。
淩晨一點多左右,旅館一樓的大廳裡,陳時平和發行部的人碰頭了。
“都彙報一下進度。”陳時平打著哈欠說道。
“我聯係了三家媒體和四個影評人,全都答應幫忙宣傳,一共花了.”
陳時平伸手打斷道:“花多錢不用說了,隻要沒超標回頭報上來就行。”
其他人微微一愣,感受到陳時平的信任,也都紛紛把自己的情況彙報出來。
陳時平聽完後,簡單統計了一下,除開威尼斯本地的媒體,他們一共聯係了不下二十家媒體,還有十幾個影評人。
不過沒有什麼知名影評人,但是這不要緊,要的是數量而不是質量。
現在的時間已經兩點,陳時平看著他們說道:“都回去休息吧,明天睡個懶覺然後再檢查成果。”
等他們都走後,陳時平趁著還有酒保沒下班就去點了一杯酒。
這種旅館挺會做生意的,一樓是餐廳和酒吧,樓上才是旅館。
晚上睡不著還能下來喝喝酒。
就在陳時平打算喝酒放鬆放鬆的時候,身邊忽然多出一個人。
扭頭一看是朱林,他舉著杯子喝了一口才問道:“這麼晚沒睡,要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