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他們算的。不僅是陸逸,還有林春秋,我要讓這個老東西身敗名裂,身不如死。”馬大誌越說越氣。
這兩天呆到家裡,馬大誌才算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世態炎涼。以前在醫院,他是手握重權的常務副院長,下麵哪一個見到他不是點頭哈腰,鞍前馬後,可現在呢,呆在家裡空蕩蕩的,不僅沒人上門問候,連喝口茶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而這一切,都是拜林春秋和陸逸所賜。
馬大誌如何不恨。
他現在對林院長和陸逸是恨之入骨,恨不能飲其血,吃其肉。
馬大誌壓製住內心的火氣,擺手道“算了,這些事回頭再說。對了文才,你和豔茹搞對象的事情怎麼樣了?”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馬文才更是怒火衝天。
“這幾天豔茹都不理我了。”
“不理你了?”馬大誌臉色一變,問道“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惹豔茹生氣了?文才啊,我給你說,女人要靠哄,該花錢的時候絕不能含糊,你如果差錢的話儘管跟我說,你爸這些年來還是攢了一些錢的。”
“爸,這不是錢的事。”馬文才無語了,怎麼一提到男人和女人的事,自己的父親首先想到的是錢。
“不是錢的問題,那是什麼問題?難道是你喜歡李夢寒的事情被豔茹知道了?”
聽到馬大誌的話,馬文才更無語了,說“不關李夢寒的事,是陸逸。”
“陸逸?關這小子什麼事?難道他想追豔茹,哼,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馬文才吃驚的望著馬大誌,直到今天,他發現在自己的父親的想象力竟然是如此的豐富,真不知道當年怎麼選了衛生行業,以父親的想象力要是寫,那什麼瓊瑤桐華這些人還不得靠邊站?
“爸,陸逸那王八蛋抽了豔茹。”
“什麼?”馬大誌驚呼道“陸逸吃了雄心豹子膽,連副市長的千金也敢打?”
“您還是他領導呢,他連你都敢得罪,還會怕豔茹這個弱女子?”馬文才說“那天晚宴,陸逸大庭廣眾之下抽了豔茹的巴掌。”
“具體怎麼回事兒?你給我說說。”
隨後,馬文才便把那天晚宴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馬大誌說了一遍,聽完後,馬大誌心中的怒火蹭點冒了出來,“啪”的一巴掌拍在書桌上,怒道“太可惡了。姓陸的,我們馬家跟你有什麼仇,你竟然這麼對付我們。”
“就是因為這樣,豔茹到現在都不理我。”馬文才苦聲道。
“豔茹被打了,楊副市長知道嗎?他說了什麼沒有?”馬大誌最關心的就是楊副市長的態度。
馬文才歎氣道“楊副市長當然知道了,他很生氣。昨天我去楊家,楊副市長跟我說,如果我還想和豔茹在一起,就先處理好陸逸的問題,否則讓我這輩子都彆進楊家的門了。”
馬大誌的眉頭皺了起來。
“爸,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照楊副市長的意思辦啊,再說了,楊副市長這個靠山,我們不能丟失。”馬大誌知道,他一旦沒了靠山,很快就被就林院長趕出醫院。
“可是陸逸——”
“陸逸交給我吧。”馬大誌對馬文才說“原本我還想等你和豔茹的關係穩定之後再動手,現在看來,等不了那麼久了。”
聽到這話,馬文才心裡一驚,問道“爸,你的意思”
“除掉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