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前走,越是往裡麵深入,靈氣越來越濃鬱。
“不愧是一代劍聖啊,就連死了,都要占據這麼好的風水寶地,真會享受。”陸逸感歎。
“你知道什麼!劍聖生前乃是修真界最頂尖的存在,彆說死後隻占據這麼一點風水寶地,就算是需要人殉葬,隻怕很多人都會心甘情願。”凰舞冷冰冰的說。明顯,她還在生陸逸的氣。
走著走著,前麵,地麵上出現了一團血漬。
“小心!”
陸逸提醒了一句,然後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子,仔細查探了一邊,然後起身說道“這是人血。”
“人血?難道是進墓那些人的?”綠蘿問。
陸逸點了點頭。
這時,軒轅劍又發出了輕微的顫鳴。
“危險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綠蘿,你照顧你家樓主。”陸逸說著,提著劍在前麵領路。
綠蘿扶著凰舞,小心翼翼的跟在陸逸身後。
不到十米,一堆白骨出現在幾人視線中。
白骨橫七豎八,其中有三個頭骨,非常醒目,有一個頭骨空洞洞的眼洞,正對著綠蘿。
“啊……”綠蘿嚇得驚叫。
“彆怕,死人而已。”陸逸走過去,圍著一堆白骨轉了一起,最後彎腰,從白骨中間拿起了一枚破碎的玉牌。
半截玉牌上麵,刻著一根竹子。
“這是苦竹齋的玉牌。苦竹齋門下的每一個弟子,都有這麼一塊令牌,代表著身份象征。”陸逸說。下墓之前,他跟在齊天身邊,在苦竹齋弟子身上見到過同樣的玉牌。
“看來死的這幾個人是苦竹齋的弟子。”凰舞臉色凝重,疑惑道“到底是什麼東西,把他們變成了這樣?”
“這麼淺顯的問題還用問嗎,當然是凶獸。凶獸吃了他們的血肉,隻留下了白骨。”陸逸說。
“你憑什麼說是凶獸?如果真是凶獸乾的,難道,凶獸把他們的元神也吃了?”凰舞質問。
“多半是這樣。”陸逸抓起一截白骨,拿到凰舞麵前,說道“你看看。”
凰舞定睛一看,隻見白骨上麵有幾個清晰的齒痕,而且,有些部分都被咬破了。
“看來還真是凶獸。”凰舞眉宇間布滿了凝重,說道“聖人墓充滿凶險,咱們小心一些。”
啪!
陸逸將骨頭扔到了地上,帶著凰舞和綠蘿繼續前進。
古木參天。
奇花異草。
非常靜謐。
這是一幅很和諧的場景,但大家都沒有放鬆警惕,他們都知道,在這份安靜下,隱藏著未知的凶險。
綠蘿扶著凰舞,眼神不停環顧四周,非常緊張。
看到這一幕,陸逸笑問道“綠蘿,你有男朋友嗎?”
“啊?”綠蘿嚇得一跳,“你說什麼?”
“我問你有沒有男朋友?”
“沒、沒有。”綠蘿搖頭。
“那你看我怎麼樣?”陸逸笑著問。
刷!
綠蘿立刻紅了臉,忙低下了頭,不敢看陸逸。
“哼!”凰舞一聲冷哼,寒著臉,盯著陸逸“我警告你,你輕薄我也就算了,你要是敢輕薄綠蘿,小心我跟你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