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近日秦夫人夜來多夢,曾多次夢到自己的女兒向自己求救,所以秦夫人覺得是自己殺戮太重,報應到了女兒的身上去。
楚衍烈與鳳彥才幸免於難,不過在驅逐時得知到女兒有下落,她才有興趣見楚衍烈與鳳彥。
秦夫人見鳳彥脖頸上的血痕呈現黑色,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沒有能解判官咒的怨咒,不用問也知道二人求醫來著。“她中的是判官咒?”
“還請秦夫人救救彥兒,隻要秦夫人肯施與援手,我寫幫你尋回女兒。”
“哦~”秦夫人哦了一聲,冷聲說道“你如何得知我女兒的下落,該不會是為了讓我救她編出來的謊言吧?”
“敢問秦夫人之女小名是否叫楠楠?手臂上有一朵似梅花的胎記?”
話音落後,秦夫人驚愕的站起來,緩緩走到大殿中央,站在楚衍烈麵前說道“你……你真的見到她了?”
“不隻見到,而且還知道她在何處,隻是彥兒命在旦夕,我不得不先救她。隻要秦夫人為彥解這判官咒,我們定會把你女兒帶回明蛟島與秦夫人相聚。”
秦夫人又驚又喜,作為回報她該為鳳彥解除判官咒。
“你為我尋回女兒,按理說我應該救她,隻是這判官咒我是能解,但必須在中判官咒後的七日之內方可解,而她的怨咒已過了七日,我怕是也無能為力了。”
楚衍烈聽後,頭頂就像被五雷轟頂,瞬間癱瘓在地。“怎麼會這樣?明明在今日才到第七天的,怎麼會……”
“加上你二人昏迷了一天,這已經是第八天了。”
“我求秦夫人,一定要試一試,看能不能救她。”楚衍烈扶起鳳彥,眉間縐起的紋痕越來越深,他無法接受事實,將鳳彥抱起靠在懷中,沙啞著聲音說道“彥兒,你要撐下去……”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解除判官咒。”
秦夫人突然想到,在十幾年前有一人也曾向她求助過解判官咒。
可是那個人也跟鳳彥一樣,中判官咒的時間已經過了七日。
她沒有辦法解除,就給了那個人一個建議,讓他到明蛟島西麵的海水中找一玄冰製成玄冰棺材,用鎮寒珠保其屍體不腐。
結果過了三個月後,那人躺在玄冰棺裡,不但沒有死,還神奇的解了判官咒,之後修為大曾。
秦夫人不願提起當年的事,因為十幾年前的事對她來說就像一場噩夢。若不是為了尋找女兒,她定不會輕易提到過去。
也正因為如此,才更加想念自己遺落在外的女兒。
楚衍烈聽後,便問起玄冰所出之地,秦夫人隻指向西麵,讓他去西麵的海底中尋找。
於是楚衍烈便把鳳彥交托在秦夫人大徒弟溫陽手中,自己前往離明蛟島西麵幾裡外的深海中尋找玄冰石。
楚衍烈在海底下遊啊遊,四處尋找當年那個人尋找的地方,最後在兩尊石壁中央尋到了玄冰石。
他用儘了靈力,才親自打造出一口玄冰棺。
把已昏迷多天的鳳彥放到冰棺中,又向秦夫人借來鎮寒珠放在鳳彥手心中。
她除了一張臉恰似熟睡之外,不會說話,也不能睜開眼,更沒有任何呼吸聲。
楚衍烈就守在冰棺旁靜靜的等了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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