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因為神秘詛咒,使得諸多山中野獸暴斃而亡,那些死去的獸屍,人若吃了,也會死亡。
這詛咒已經持續半年,讓大山中野獸數量銳減,甚至有獸群往更遠的地方逃亡。
所以他們也隻能夠靠遊商,用部落中的物資,來換取。
同時,部落中的戰士,也都會外出打獵,來補充消耗。
隻見那些大武部落的子民,用商尹的方法,將止血草嚼爛,敷在傷口,果不其然,血就止住了。
“這止血草真神奇,我感覺好像沒那麼痛了。”一名皮膚黝黑,看起來還不足十八歲的少年,他胸口有道猙獰的傷口,血肉外翻,渾身是血,臉色蒼白。
“這是遼國天神恩賜的止血靈草,挽救了草原上無數的勇士。”商尹看著這情況,扯開嗓門大喊道,他知道藥物作用是一回事,給予到受傷人心理暗示也很重要,天神恩賜的止血靈草,會讓他們覺得更有效。
效果近乎是立竿見影的,而且是用最粗糙的止血方式。
一下子就有許多人湧來。
“給我來一些。”
“這止血草怎麼賣?”
商尹連連擺手,笑道“不賣不賣,我隻想換取大武部落中,最為強大的鎧甲,給我遼國草原的勇士。”
“你就賣給我們一些吧,我用上好的鐵甲牛頭骨跟你換!”
“我用火爐掌錘煉製的匕首跟你換!”
很顯然,由於在這等氣候,部落中的戰士都要外出獵殺野獸,毫無疑問增加了難度,使得他們頻繁受傷,對於止血草的需求非常之大。
“火爐掌錘?是誰?”商尹有些疑惑。
“他就是煉製我大武部落鎧甲的人。”那男子自豪道。
“不行,我們草原上的戰士最缺乏強大的鎧甲。”商尹搖了搖頭,道“我有天神恩賜的止血靈草……”
他又開始吆喝了起來。
大武部落一時間,沸沸揚揚。
“那止血草真有那麼靈?”
“剛才親眼見了,的確非常好用,還有止痛的效果。”
很快,來自遼國天神恩賜的止血草迅速在大武部落中傳開,可隻換取強大的鎧甲。
部落中有不少的子民,各種好話都說遍了,但商尹就是不賣,但卻讓他們可以抓一小把離開,他們也無可奈何。
天色漸漸暗了。
商尹更是在廣場上,支撐起牛皮帳篷。
也是他從善商殿裡麵換取的,有部落中的子民,送來一些羊皮與火爐來給他使用。
商尹隨手就送了他們一大把止血草,並連連道謝,這又讓他在這些大武部落的子民心中,好感倍增。
他把那些羊皮都鋪在地上,拚在一起,做起家務活來,特彆勤快。
在一旁的蘇九尾看得眼皮子直跳。
“來,你睡外麵,靠近火爐會暖和些。”商尹咧嘴一笑。
“你這樣,確定沒有問題麼?”蘇九尾看著他,似笑非笑道“就不怕我半夜起來打你嗎?”
“我們現在可是夫妻,不睡在一起,惹人懷疑。”商尹樂嗬嗬的,渾然不在意,道“來來來,快躺下,彆想七想八的。”
“你……”蘇九尾隻覺得自己心跳很快,她平生就沒有與人同床共枕過,但自己還是鬼使神差的躺下。
“睡覺了,這幾天折騰得太累。”商尹直接從背後抱住蘇九尾,閉上雙眼,過了一會兒,當真睡著。
在趕路的途中,車廂內畢竟不太安全,那幾日商尹近乎都沒有合眼,以防有失。
如今在這大武部落內,顯然安全許多。
蘇九尾原本想要掙脫開來,但感覺到商尹真的睡著了。
來自少年身上濃烈的陽氣,讓她隻覺得身上一陣溫熱。
商尹是睡著了,可蘇九尾心跳卻很快,哪裡被人這樣抱過。
兩人側躺著,商尹從背後抱住她,這種姿勢竟是讓蘇九尾有莫名的安全感,防護有人在背後,護著她一般,心裡覺得又舒服,又緊張,玉麵浮現一抹潮紅,她看著不遠處的火堆,瞳孔倒映著光。
商尹睡著之後,倒也老實,手沒有四處亂摸,隻是偶爾會緊一緊懷中的蘇九尾,直到早晨醒來,他才鬆開。
隻是他並不知道,每緊一次,蘇九尾的內心就跟打鼓似的,商尹的鼻息會傳遞到她的頸部,傳來陣陣灼熱,讓她體內血液加速流動,身體發熱。